銀發男人冷哼了一聲,捂著傷口轉身,干凈利落地下命令,“撤。”
伏特加連忙跟上。
兩人無驚無險地上了游輪,引擎發動帶起的浪花聲很快從幽靈號腳下響起,隨即聲音飛快遠離。沒過多久,那艘小型游輪就拖著一行長長的浪花消失在夜色里。
目送游輪遠去之后,眾人將注意力重新投到酒保身上。
“這艘船上有救生艇吧,再放兩條下去。”
武士幾乎是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圖,果斷拒絕,“不可能。”
酒吧抬眸看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到一起。
“我不可能讓你帶著大小姐離開我的視野。”
“你們沒有其他選擇,離開到恰當的距離我就會放她回來,”酒保輕輕笑了笑,放緩了語氣,“相信我,即便是我們組織,也并不想真的把源氏得罪死。”
“哦類似的事情你們沒做過嗎”
武士冷淡地挑了挑眉,然后把手里的刀往旁邊的大天狗懷里一扔,空著手往前走了兩步,“換一個人質,我跟你走。”
酒保笑容一淡,“琴酒剛剛就是傷在你手下吧,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你也可以讓我的同伙先朝我開兩槍廢掉我的行動力再交換人質。”武士平淡提議,語氣毫不猶豫,“到時候你單手就能制住我,不用擔心我反抗了吧”
酒保沉默地朝他看來,武士懶散地掀起眼睫,眸中的神色寸步不讓。
“馬場。”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雅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按照他說的做。”
馬場善治心底一動,將視線移向她。
源輝月依然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長睫斂著,神色淡定而平靜。
不知道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帶著武士面具的青年凝視她幾秒之后,終于讓步。他抬手揚了揚,“放船。”
這一次百目鬼有些遲疑,但還是遵循命令地點了點頭。
幾分鐘之后,兩條船上自帶的救生艇被放到了海面。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下,酒保挾持著懷里的人質一步一步地朝救生艇的方向靠近,一直到退到了甲板邊沿背靠護欄。
“等我離開到合適距離之后,就會朝天上放一槍,你們聽到槍聲就能夠來接她了。”
他說完這句話,一直放在源輝月肩上的手忽然在她腰間一扣。
其他人眼睜睜看著青年帶著她毫不猶豫地翻身跳了下去,人群里有人發出一聲驚叫,眾人連忙趕到甲板邊緣往下眺望,只來得及看到對方單手抱著源輝月利落地落在了救生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