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虛著眼瞪他,“是我不讓你吃嗎”
“嗨嗨,是我自己沒有說”
安室透好脾氣地認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聲來件提醒,青年看過去微微一頓,然后扶著冰箱站起來。
“哈羅之前也發生過這種情況,帶著它多跑跑步重新把體重減回來就行,輝月桑你”
對上大小姐一臉“你看我是會早起跑步的人嗎”的冷漠表情,他無奈地笑笑,“等天氣涼快了還是要多鍛煉身體啊你。”
“你好啰嗦。”
“嗨那就拜托龍崎吧。”
該交代的交代完,青年就告辭離開了。毛茸茸的柴犬歡快地跟著他到了門口,發現他還在往外走時疑惑地蹲下來叫了兩聲,似乎有些不明白這么晚了他為什么還要往外跑。
柯南打完電話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疑惑地問了一句,“安室哥哥走了嗎”
“嗯。”
源輝月叼著雪糕棍回過頭來,隨口回答完終于感覺這句話好像哪里不對。
“難道他應該留下來”
“額”說漏嘴了的小偵探干笑著轉移話題,“話,話說回來,松本管理官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嗎”
“啊,大山下午給我發了消息。”源輝月回過神,“結果跟之前一樣。”
“誒”柯南挑了挑眉,語氣有點意味深長,“這樣啊。”
源輝月淡定地繼續問,“你呢下午服部忽然走得那么爽快,你拜托他去查那起兩年前的縱火案了”
與此同時,安室透剛出了院子大門,就給貝爾摩德回了一個電話。
“你跟公主殿下好像玩得很愉快啊波本,把正事都忘了嗎”
“沒忘啊,我正準備給你發消息。”
金發青年漫不經心地帶上院門,單手插兜開始往回走。夏日的晚飯迎面吹來,成排亮起的路燈撐起一種電影般朦朧的氛圍。
周圍不時有牽著狗出門散步的其他鄰居路過,他遠遠地避開了他們換了另一條路。
“兩年前,京都有所酒店發生了一起失火事件,出現了人員死亡。你讓愛爾蘭去查一下這個案子。”
“什么”貝爾摩德先是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微微一怔,隨即很快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和當初那起酒店起火案有關”
“啊,我想起來了,新聞還報導過,好像當死者是一名外地的女性,原本是來京都旅游的。”
回大阪的列車上,某對情侶正好談起了同樣的話題,遠山和葉疑惑地問,“可是你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
“笨蛋,當然是當初這起事件有我們現在調查的案件的相關線索啊。”服部平次一手支著下顎,看著窗外懶洋洋地說。
沿路的燈火在深淺不一的底色上飛速地掠過,列車已經開出了城市范圍正在荒野上一路飛奔。
一個小時之前,源輝月家門口。
柯南“你回了大阪之后順便幫我調查一下吧,京都以及周邊近幾年有沒有發生過什么造成人員傷亡的火災事件。”
服部平次微怔,“你的意思是,那個神秘報警電話中提到的京都,指的是過去曾經發生在京都的某件事”
“嗯。昨晚發生的案件已經證實了,京都并不是對下一個案發地點的提醒,但這個地點應該是對兇手有意義的。而且兇手的作案手法,執著于用火將被害人燒死,你不覺得像一種儀式嗎很有可能,這是為當初死在大火中的某個人進行的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