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回頭看了一眼,見他的目光還落在外頭沉沉的夜色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說起來,柯南君,是我的錯覺嗎你好像對本上桑格外關注”
小孩似乎愣了愣,扭頭看來。
“我們以前遇到的那些案子,無論兇手還是受害人,也有過命運讓人唏噓的例子。你雖然那時候也同情他們,但是心里也很清楚,無論如何那是他們自己的人生。”
“但這一次這起案子,特別是今天晚上在東京塔看到本上的時候,你好像不像之前那么”她找了找形容詞,“客觀”
“額”柯南遲疑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神色看起來似乎是被說中了,卻找不出理由來回答。
源輝月若有所思,“我和本上不太像吧”
“”小偵探驀地睜大了一下眼睛。
外頭的熱風從大門口灌進來,蟬噪聲夾雜在嘈雜的人聲里,兵荒馬亂。有個包扎完了傷口的人已經穿過這片兵荒馬亂找了過來。
好一會兒,柯南忽然笑了一下,輕快點頭。
“嗯,不像。”
“嗯”
在源輝月疑惑的目光中,他卻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解釋,而是回頭看向了那個越走越近的身影。
當然不像,因為你等的人一定會回來。
他看著來人跟他打了聲招呼,然后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地在源輝月另一邊坐下。
“輝月桑你居然跑到這兒來了,說好的在外面等我呢”
源輝月毫不猶豫,“抱歉,空調的魅力比你大。”
“誒所以這就是你拋棄我的理由,好像也太敷衍了一點”
“你說什么呢,在夏天跟空調比請你有點自知之明”
“”小偵探聽著他姐和某人的日常斗嘴,無奈地一手托起腮,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
不過回來歸回來,不要喂他狗糧就更好了
三天后,本上菜菜子終于在醫院醒了過來,被醫生確認身體沒有問題之后,接受了警方的探視。
頭發斑白的老教授拿著心理量表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等在外頭的人立即上前,不二周助率先迎了上去,“老師”
老者沖他點點頭,然后對其他警官宣布了結果,“這位患者的確有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也就是俗稱的人格分裂。”
這位老教師就是不二周助的老師,目前國內最權威的心理學教授之一。年輕時的研究方向是精神病理學,之后才轉向法制心理學也就是犯罪心理,所以得出的結論十分讓人信服。
醫院外的走廊上頓時響起嗡嗡的議論,在場的基本都是老刑警了,但這種特殊的案例大多數人還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