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鴉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后說道“是一個邋遢大叔。”
收回視線,渡鴉接著說道“本來他也不會關在這里,作為尊主的貴客他的待遇可是好的過分,奈何他總是想要竊取資料讓后逃跑。”
“總是”韓楓聞言一愣。
“沒錯,他一共逃跑了三回。”渡鴉仿佛很心累的樣子“第一次,他打傷守衛跑到研究區,還好胡狼發現的及時,才沒有讓他觸碰到核心資料。”
“被抓到后,灰蛇又把他關了回去,加強了守衛,可是沒想到過了不久他又跑掉了,這次他沒有前往研究區,而是跑到了住宿區,還闖入了女性洗漱區,在一陣雞飛狗跳之后,他又被抓住了,不過這次他的臉上多了一些抓痕。”
“這一次,灰蛇直接將他關進了地牢,本想著這次他應該會消停了,沒想到,他又越獄了。”
“他不知怎么就撬開了監牢的門,還破壞了其他監牢的門。”
說著,渡鴉咧嘴一笑“他本想著將所有關押著放出來好趁亂逃跑,可誰讓他倒霉呢,算上他整個地牢中關押的人只有七人,這七人能在基地中翻出什么浪花。”
“于是,他又被抓了回去”韓楓開口問道。
“當然。”渡鴉回過身子看了一眼韓楓“尊主都出手了,除了他,所有踏出房間的人都變成了冰棍,”
說著,渡鴉學著凱文的樣子說道“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之后,那家伙,就再也沒有動靜了,相必是放棄了吧。”渡鴉一攤手“畢竟尊主都親自出馬了。”
“哈哈”韓楓干笑了兩聲“怎么感覺他有點慘呢。”
“他慘”渡鴉不滿的瞪了韓楓一眼“我才慘的,每一次他惹出亂子,我都得去善后。”
“這個男人,滑的像條泥鰍,想抓住他別提有多難了”渡鴉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渡鴉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們快走吧,去找夜梟。”
韓楓又看了一眼守衛嚴備的監牢,點了點頭“好。”
兩人離開之后,昏暗的房間中一個下巴滿是胡茬的邋遢男人抬起頭,眼眸微微閃爍著光芒“放棄,那是不可能的,如今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說著,男人沉默了一下“剛剛的那個男人的聲音,怎么這么像小楓”
搖了搖頭,男人開口說道“不可能,小楓怎么會在這里。”
“呼”男子輕出一口氣“等吧,等逃跑的最佳時機,這一回,我一定能逃離這里。”
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
“就是這里了。”渡鴉看著眼前的監牢說道“夜梟在昏迷的時候就關進了這里,醒來之后也沒有什么動靜,飯也不吃水也不喝的。”
說著,渡鴉嘆了一口氣“明明都告訴他冰之律那個女武神還活著了,結果還是這個樣子。”
韓楓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好了,讓我去見見他吧。”
“好。”渡鴉走到密碼鎖前輸入了密碼。
“滴”
“咔吧”
大門微微彈開,渡鴉伸出手將其推動。
房間陰暗無比,隨著大門被推動,光線投進房間中,讓床鋪上的陳天武身子一顫,緩緩抬起了頭。
韓楓邁步走了進去,看著地面上完全沒有動的食物和水,韓楓的眉頭微微皺起。
轉過頭,看著陳天武,韓楓開口說道“我應該叫你夜梟,還是陳天武”
陳天武雙眼無神的看著韓楓,干裂的嘴唇開合,沙啞的聲音響起“隨你的便。”
渡鴉黛眉一皺“夜梟,注意你說話的語氣”
陳天武聞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渡鴉,便收回了視線。
看著陳天武的態度,渡鴉眼中浮現怒火“你這家伙”
“等等。”韓楓伸出手攔住準備沖上去的渡鴉。
渡鴉把著韓楓的手臂對著陳天武喊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條命是韓少主給你保下的,如今你就這個態度”
聽到渡鴉的話,陳天武牙關咬緊,臉部的肌肉抖動,扯動干裂的嘴角讓鮮血涌出。
“所以為什么不殺了我”陳天武憤怒的看向韓楓“為什么要救下我”
“我只想陪安娜一起死去,為什么要救回我為什么難道連這樣的愿望都不讓我實現嗎”
“如今給我這具身體有什么用我只想和安娜一起死而已,只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