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嘉維爾從來都沒有輸過。
這次也不會。
將大刀向上一撩,只是粗淺的試探,李澄就感覺和祖瑪瑪的勁力相差無幾。不管是武器還是自己的手都已經有些承受不住這種狀態。
“唷,我說你剛跟祖瑪瑪打完,肯定很累,要不然你先休息一會”
聽著嘉維爾善意的勸告,李澄翹了翹嘴角,將長刀挑起過渡到左手,定定的橫垣在胸前“不需要。”
“如果大酋長不能克服所有困難站到最后,那還有什么意義呢”
嘉維爾聞言愕然失笑,她重重點了點頭“嗨,你還挺不賴。”
“只不過你會左手用刀嗎”
正疑惑李澄兵刃換手的意義,嘉維爾就猛然精神起來了,他的右手爆發出一陣紫光,隨后一個浮空的黑色菱形在其中顯現,讓嘉維爾驚疑不定“這是啥玩意兒”
“魂霄”李澄低喝一聲,將那把屬于魔王的暗紫色長刃拔出,刀柄的紅色微光帶出一股股漆紫色暗流氣旋。
“斷輟”
暗色經過醞釀,兩把刀刃交錯架起,魂霄上凝聚的黑流被涓涓的過渡到另一把巨刃上,兩把刀刃交錯揮出,斬出氣勢雄厚的黑色洪流
地面在塌陷,擂臺被一擊動搖。搖搖晃晃的壇壇罐罐碎了一地,感覺一時間黑色洪流卷過的地方天昏地暗,猶如鋪天蓋地的沙塵暴扣到臉上一般,讓人生不起抵抗的心情。
族人們表情呆滯,連李澄都被自己揮出的劍技嚇了一跳,洛爾維斯的招數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魂霄的破壞力和之前自己的蠻力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倪壩壩在上面心疼的看著這招造成的破壞,氣惱的大聲吼著“你們兩個輕點打要把這里拆了嗎”
薩娜驚奇的望著李澄手里的魂霄,心下微動“那把武器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倪壩壩懶洋洋的瞟了一眼,沒太在意“看起來像是薩卡茲那邊的魔劍。”
“在這邊都沒有這種東西,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搞來的。”
塔杜冷哼一聲,只不過細看就能感覺出他的頭上也隱隱冒出虛汗,李澄的這一摧垮磐石,撼動地貌的攻擊太過夸張。即使和擂臺隔了那么遠,他都感覺手臂打顫。
真難以想象,嘉維爾居然面色不變,難道自己和密林悍將頂端的差距就真的這么大
塔杜心下微寂,那自己還有資格承擔守護族長的資格嗎心情苦澀下來,也不知道如何發泄,只得定定看向擂臺。
“喂,斯維爾,你怎么從剛才開始就在發呆”伽林不悅的用手指懟了懟眼前的薩科塔,他只是用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表情看著李澄。讓伽林心里發毛。
“你中什么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