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下達的命令那樣,一兵一寸土,死戰不得退。
而遠處的士兵還在走來,帶著新一輪的絕望,他們同樣帶著這個信念,讓李澄生出一陣陣自己是兇手的挫敗感
“您還好吧”斯維爾擔憂道。
史爾特爾沉了沉心,道“振作起來。”
“李澄,別讓他們白死”
聽了史爾特爾的話,李澄狠狠咬牙“我們走”
再一次來到這個外來聚居地,他們仍舊保持著這個冷漠的態度,活生生的體現了什么叫薄涼。
衛隊在外面封鎖著道路,但他們的眼神驚懼中透著恐慌,面色煞白。
門外的無數守護者戰士在這里被拒之門外,哀嚎聲刺耳無比,盡顯殘酷。
他們身上血淋淋的傷勢在這些衛隊看來,就比什么饕餮猛獸都要來的兇狠可怕了。
這些衛隊大多數都是從移動城市問訊來淘金的人,嬌生慣養的家伙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孩子,我說過了不能讓你們進啊,是大酋長。”
不耐的隊長被李澄陰森的眼神嚇住了,他后退幾步,隨即想起了什么,露出譏笑。
“大酋長,代表已經說過了,拒絕任何傷員進入這里”
“阿卡胡拉的法律在那里擺著,您不能干涉聚居區的事務我們在戰爭中保持中立感染者會擴散進來的”
聽著他的威脅,李澄面無表情“讓開。”
“大酋長聚居區事務”
“我他媽讓你讓開”
鏘
魂霄斬斷了他的武器,黑色的霧氣彌漫出來。
暗紫色的血色羅蘭從地上涌出,逐漸圍繞李澄的腳步形成一片血色花海
魔王渾濁的魔焰雙瞳恫嚇出威光,李澄渾身的黑霧煞氣幾乎壓垮了面前的衛隊長官,他瞠目結舌的看著這可怕的法術壓迫“你你”
啪大力抽擊直接把這個丑陋的家伙打飛出去,口吐白沫當場暈厥,附近的衛隊被嚇呆在原地,面對凌厲的魂霄罡風,他們立刻扔下武器跪地求饒。
“大、大酋長我們不是”
聞聲而來的代表憤怒的吼著“大酋長,你要干什么”
“你想逼迫我們嗎逼迫這群平民”
代表謔笑著,站在高臺上趾高氣昂的指著后面瑟瑟縮縮,看著李澄驚恐不安的人群。
“您曾經在王庭說過,每個人都有自由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利每個人都不應該被壓迫”
“怎么,難道你現在要自己違反你說的話不成你要自己去壓迫別人”
“你看看,我們手無寸鐵,我的人根本無法抵抗那些人的火炮”
“你如果讓我們去參加戰爭,那就是一場屠殺屠殺你真的這么冷血嗎”
代表叫囂著,像一只喋喋不休的老鴨子一樣嚎叫,丑惡的嘴臉令斯維爾作嘔,恨不得用守護銃轟爛他的臉。
史爾特爾聞言上前怒道“你們到底在想什么腦子有問題嗎”
“難道薩克多斯人來了,你們真的天真的以為他們會信守承諾,讓你們這個聚居地在這里安然無恙,和他們共同分享販奴地的成果”
“還有愚蠢的代表,難道你以為你滿屋子的源石錠,薩克多斯人真的還能任由你來保管”
代表冷哼一聲,冷漠的看向史爾特爾“你休想把我們拖入戰爭,不懷好意的魔族”
李澄聞言沉默下來,他點點頭“是,你們確實可以。”
“你們可以袖手旁觀,畢竟你們不是阿卡胡拉的人,我無權要求你們必須做些什么,這真是我最大的錯誤我把人想的太理所應當了。”
“你們可以無視在流浪之際幫助你們的雨林戰士,幫助你們在雨林建立家園的人,可以無視這些幫助過你們的人。”
“你們可以無視在勤懇勞作過后,只為帶來美好明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