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奧蒙堡,希之翼本艦。
evi翹起二郎腿,將手插進了兜里,面對來自副手的匯報不屑一顧,在這個時候他最不想看到其他地區出什么亂子,尤其是來自烏薩斯的鳥事。
“聽著,不管北境的情況如何惡化,伽林都必須遵守本艦的命令,盡力避免不必要的沖突。”evi伸出手指,如此開口叮囑道。
“至于武器,懲戒部也無能為力,他們應該竭力避免沖突。”
他的副手聳了聳肩,對此頗有微詞。
懲戒部明明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加大對北境分部的控制,這個機會不能讓給其他人。
“一個北境分部,或許可以讓我們在creator那家伙面前少吃一點癟。”副手略作思索,如此低聲建議道。
“不該這么草率的拒絕掉。”
evi表情平靜,略作沉思,他并沒有被這些話沖昏頭腦。
“我是說,如果伽林得到了這批武器,他會做什么”他問道。
這個問題讓副手皺起眉頭,按照他的經驗,每當部長問出這句話,就代表他有自己的想法了。
“我想,可能是維持當地局勢用吧。”他無所謂的說道。
“哈真是”evi錘了一下桌子,他那把駭人的源導手槍也被大力拍在了上面,這個在公司內的兩大勢力之一,權柄滔天的男人站了起來。
“我們當然可以支持北境分部,但不是武器,而且是懲戒部派一些人過去,好好監督一下他們解決問題。”
“現在不要因為切爾諾伯格的事情來煩我了。”evi不悅的揮了揮手,他認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阿黛爾,把這里修改一下,這篇論文就算通過了。”
“嗯,謝謝您先生,我知道了。”
艾雅法拉低聲嘟噥著,恭敬地低頭送走了自己的老師,幾分鐘前他因為自己的一份研究臨時來到學校,比起威廉大學的碩士學位,她更希望自己能在地質學上取得更多的造詣。
然而,最近的戰爭讓她有些心力交瘁,街道上的反戰游行,每天都有人從前線被送回來,身上血淋淋的,有些甚至斷了手腳,渾身顫抖,像是患上了難以根治的頑疾。
另外許多年輕的士兵全都變成了黑色的裹尸袋被送回來,他們的母親或者家人就跪倒在路邊哭喊,直到盯著車隊昏厥過去,那一個個撕心裂肺的場面讓人不忍直視。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街道上已經看不到多少年輕男子了,每個人臉上都憂心忡忡,強做歡顏,這沉悶的壓力倒不如讓所有人都大哭一場。
艾雅法拉咬著筆頭,苦思冥想之后嘆了口氣,將筆隨手扔在桌子上。
“唉,為什么要互相殘殺呢”
她郁悶的小口喝著水,看向
了桌子前干巴巴的黑面包,這東西又冷又硬,味道糟糕的像是洗碗的抹布,讓她沒有絲毫胃口。
自從勃蘭登堡領進入戰時狀態,她就已經很難看到多余的食物了,一切有用的東西都要送到前線去。筆趣庫
聽說郊外的農田遭遇了轟炸,也就是薩卡茲人飛在天上的高空飛行器干的,這是他們食物短缺的原因,迫使政府開始實行配給制。
艾雅法拉對此有所耳聞,那些從天空投擲炸彈的武器能輕易毀掉一座谷倉,或者同等規模的其他東西。
教室里路過的同學朝她微笑打了招呼,順便提起最近的事情。
“聽說了嗎阿黛爾,薩卡茲人開進蘭索尼戈了,那里的邊境距離我們只有120公里遠。”
艾雅法拉困惑的揉了揉腦袋,不好意思的露出一個柔軟的表情:“抱歉你說什么”
“薩卡茲人開進蘭索尼戈了”同學雙手并攏放在嘴唇前,有點夸張的吼了起來,她知道阿黛爾的身體有點毛病。
“啊”艾雅法拉瞇起眼睛,恍然大悟,“我知道啦,不過,相信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吧”
女同學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不安的眼神:“你還真是穩坐如山,誰知道呢,開戰的時候他們還保證幾天就能打下維森。”
“現在已經快三周時間了,報紙管控反而嚴格起來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