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打算做些什么,公爵領也必須為帝國而戰。”
扎哈林突然覺得十分好笑,這群往日對皇帝愛答不理的中領貴族們突然全都積極起來了,真稀奇。
哼,在面對感染者叛亂時紛紛驚慌不定,想讓皇帝為這件事主持公道,真是滑稽可笑。
如果不妥善處理叛亂,那意味著皇室威嚴掃地,帶來的后果不是丟失一座移動城市控制權那么簡單的事情。
皇帝的內衛似乎應該出動了,御前議會建議發動幾次決定性的斬首行動,先著手殲滅解放主義陣線的首腦,然后再發起全面攻擊。
扎哈林如此考慮著預案,但皇帝顯然另有他想,費奧爾多借此想要削弱新老貴族的影響力,奪回皇帝失去的威嚴。
如果南境感染者能給那些目中無人,不把帝國放在眼里的公爵當頭一棒,費奧爾多會很樂意看到這件事情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
“皇帝陛下,這件事情
有待商榷,革命蔓延的可能性越來越大,我們所有的集中營都出現了不同情況的暴動,如果再有其他成建制的感染者組織成立,情況很可能失控。”筆趣庫
扎哈林嚴肅的警告了費奧爾多,鎮壓革命成為了當務之急的要事,但費奧爾多相當平靜。
“他們會奪走我的皇位,還是能顛覆烏薩斯持續了千年的傳統”他冷笑道。
“我覺得他們一樣也做不成,充其量也只算是過去的農奴暴動,給兩個錢或者許諾一個爵位就能輕易打發掉的人。”
扎哈林遲疑了,這些過去的經驗在面對感染者暴動時能否有效呢答案是,他不認為會起到作用。
就拿博卓卡斯替來說吧,這個軍隊中的大尉并不缺功名利祿,如果是為了這些庸俗的東西,他大可不必背叛烏薩斯。
塔露拉維多利亞公爵愛德華之子,她如果想要奢求上流階級的生活,完全可以前往約克公國,約克四世肯定會念在過去的老朋友,封他成為一座美麗移動城市的主人。
雖然維多利亞帝國解體的趨勢越來越大,新皇帝登基的機會也越來越渺茫,在那些政治中心的漩渦對于小貴族來說壓根沒什么影響。
安東尼波茨就更不用說了,在南陸對抗薩爾貢,對抗希之翼的影子,乃至在北境的各種行動,這個老不死的家伙絕對是最油鹽不進的一個,就算解放陣線徹底毀滅,恐怕這人也不會放棄他的妄想。
只要解放陣線的領導層還在,那么感染者暴動就會沒個盡頭,這些理想主義者會一直煽動下去,直到他們顛覆政權,取得成功。
最后,扎哈林給出了一個務實的建議。
“陛下,我認為,必須鎮壓革命。”
“如果退讓,帝國的根基將被動搖。”
費奧爾多再三思索,口吻輕巧,事實上,他并沒有把弱小的南境感染者放在心里,他只是擔心對切爾諾伯格的鎮壓會拖延烏薩斯改革的繼承,畢竟這會疏遠和感染者的關系。
廢除奴隸制和農奴制的改革資金大半來源于威塞克斯王國,而鎮壓行動很可能影響可莉莎對資金上的態度
費奧爾多無奈下令:“那就讓公爵們進攻吧。”
切爾諾伯格淪陷后的4時內,恐怖的烏云從圣駿堡上空飛來。
皇帝下令進攻南境,第二、第三集團軍開始向南進發,中烏薩斯的數個公爵領開始了戰爭動員,同時臨近切城的科西切公爵領進行了陸行艦部署。
烏薩斯終于下場了。
動員時刻戰爭蔓延至整個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