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爾維斯白了一眼:“多疑,本君的感知能力一直在起作用,她們的情緒很正常,并沒有任何算計的傾向。”
“她們只是對你比較尊敬而已,出自希之翼大老板的觀念。”
李澄聞言心情好了不少,身邊跟著位魔王真不錯,對方在想什么一瞬間就知道了,真是方便的利器。
洛爾維斯神色怪異,抬眸警惕:“小子你情緒不對勁起來了,看樣子對本君有非分之想。”
“歇會吧,我饞你能力。”李澄很誠實的坦白了。
走進公寓房間,一整天的大雨讓所有人都很疲憊,嘉維爾懶洋洋的跨躺在沙發上,特米米在旁邊翻書翻個不停。拉普蘭德正若有所思的鼓搗著rsr的那不太合身的制服,她特別想把礙事的衣帶松一松。
斯維爾無奈的擰著浸濕的衣衫,順便用毛巾幫捂了一頭的艾斯黛爾擦頭發,幫她遮掩感染者身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鬼知道斯維爾是怎么蒙混過關,才讓盤查者
沒有對阿達克利斯頭上那兩個大角起疑心的。
就是說,李澄很好奇,于是問了一嘴。
對此斯維爾的解釋是這是個卡普里尼人。
“然后呢”李澄大為詫異。
“然后他就讓我們走了。”斯維爾聳聳肩,“連我也沒盤查什么,可能守衛也都明白吧。”
“除非是有非常明顯的感染者暴露在街道上,不然他們是不會抓人的。”斯維爾頓了頓,想起了拉特蘭,“與審判庭有本質區別。”
“唔啊”艾絲黛爾費力的把毛衫終于套了上去,要不被角劃破還是挺難的,“當時我都快嚇死了,生怕他用源石儀器測試”
洛爾維斯饒有氣勢的目光掃了過來,有些漫不經心的揶揄起來:“相信我,就他們那個測試儀,把非感染者測成感染者也不是不可能。”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浴室,那樣子
李澄大為無語,怪不得感染者雖然非法,在萊塔尼亞仍有生存空間,就這窒息盤查也就是混個公務員薪酬了。
“好事,那個盤查員你打點過了吧”李澄隨口一說,這才把同樣濕透的外衣也換到衣架上。
斯維爾想了想,無奈苦笑:“然而真沒有。”
李澄沒太在意,左右看了看,突然奇怪起來:“史爾特爾呢”
這邊剛說,那邊一個rsr瞬間有點緊張的跑了過來,忙不迭敬了個禮:“領袖,夫人她在后面。”
“可能快到了吧”他忐忑的說道。
李澄看了看窗外,外面烏云密布,電閃雷鳴已經快有向暴雨過度的氣勢,天色將晚,他有點擔心,于是朝著rsr努了努嘴:“我們出去接一下吧。”
“是的,領袖”幾個rsr愣了愣,連忙遞過雨衣。
拉普蘭德見狀眼睛微動,她翹起嘴角:“我也去吧。”
鑒于城市內矗立的留聲機讓李澄感到不安,他再三思索,取上了布琉的那把鉑琋蘭星辰之刃,永恒上浮現的光芒就足以照亮黑夜。
雙子之城的黑夜怪誕無比,雙子女皇的法術時時刻刻在影響著環境,李澄對此打起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