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她也應該試圖脫離希之翼的控制才是,奧薩法斯特默默想著,看了一眼卡瓦萊利亞基高聳的城防壁壘。
自由在呼喚她。
另外一邊,拉普蘭德帶領的rsr行動隊已經進入了監證會,突擊隊員長驅直入,用輕快的點射消滅了抵抗力量,慘叫聲被厚厚的障壁所吞沒,只剩下隊員們沉重的軍靴聲回蕩在耳畔。
“今天我們就要一個解釋不是說這樣就能隨便算了”繆爾塞在高樓辦公室內聲嘶力竭的吼著,他所計劃的一切,他所籌劃的方針,他所在意的事業和多年以來為卡西米爾謀求的外交方向現在都要被那個女人毀了
然而他這副令人嫌惡的模樣早就讓恰爾內厭煩了,他臉色不悅,盯著大騎士長那無謂的發泄:“伊奧萊塔人呢這個愛自由愛謝拉格的蠢貨到底抽了什么風她知不知道這會讓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付諸東流,當和平被炮火撕破,她那條道路給人民留下的只有痛苦和災難”
恰爾內忍不住了,他笑著說:“很抱歉,大騎士長,但現在恐怕我們得暫停一下,希之翼的人來了。”
繆爾塞咳嗽幾聲,用那破風箱似的嗓門低吟道:“咳咳,希之翼希之翼,呵他們現在還有什么事情全完了”
rsr的突擊隊員敲了敲門,然后冷著臉走了進來,繆爾塞往外邊看了一眼,頓時心里涼了半邊,走廊里全是血,就好像所有人都死在了這里。
拉普蘭德隨后踏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這個白狼一身黑質皮衣,傲然瞥了一眼繆爾塞,然后自顧自的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前,把玩著手里那把染上血氣的冷冽刀刃:“你好啊,大騎士長先生,領袖派我來解決一下城防軍的問題。”
“卡西米爾看來要變天了,真遺憾。”
“哼”繆爾塞抬起下巴,他不想看到這個自說自話的蠢貨故弄玄虛:“你們用不著在這里悠然自得伊奧萊塔也是奔著你們來的”
“如果我死了,聯合財團的人一個都別想離開”
拉普蘭德笑意盎然:“誠然如此,但領袖可不打算被威脅。”
“您說,如果卡瓦萊利亞基的問題能得到和平解決比如領袖把你的人頭當做籌碼,伊奧萊塔會不會做出妥協”
繆爾塞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真是瘋了你以為伊奧萊塔會在乎我那個瘋女人想要的是整座城市還有卡西米爾的參戰她滿腦子想的就是跟哥倫比亞人在雪境打一仗”
“如果希之翼有些腦子也知道現在殺了我是什么下場”他嘶吼道,聲音已經透露出十分的恐懼。
拉普蘭德看了一眼恰爾內,玩味一笑,冷眸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當然,繆爾塞先生,站起來吧。”
“領袖要見你,城防軍還需要你來掌控局勢呢。”
“還有你,恰爾內,商業聯合會也需要你來主持。”
恰爾內連忙靠了過來,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得選了,直接點頭哈腰:“當然了,為希之翼效勞”
繆爾塞咽了咽口水,他后背的冷汗浸過衣衫,如果他剛才不做那番威脅,現在很可能已經被這個瘋女人殺了聯合財團這群不折不扣的混蛋根本不把卡西米爾人的命當一回事,他們不會有顧忌的
該死,計劃全都被伊奧萊塔攪亂了,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