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斯汀娜見狀接過了話茬:“最近的謀殺案你們說,是誰對斷魘騎士下手了,官方居然都沒有查出結果誒”
“嘁,指不定是商業聯合會自導自演,人是他們殺的,調查是自己做的,好話壞話都讓他們說完了,誰知道呢”野鬃半睜著一只眼,靠在墻邊大大咧咧道。
索娜再次看向布琉,可惜布琉這次徹底不打算接話,只是在窗臺邊張望。于是索娜只好無奈看向滿臉冷漠的碧晶環,她心下微動,盯著碧晶環滿臉“你別t找我廢話”的表情,開口搭話了
“呃,碧琉翼騎士小姐您”
“我沒想法。”碧晶環的眼睛快速眨了一下,歪過頭。
“那你”索娜聞言一愣,又想問她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唉,我也不想猜測。”
碧晶環微微嘆氣,三無機械姬表現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標準性格,然后冷淡的表示,你們幾個與其在這里瞎猜,為什么不去自己調查呢
誰曾想,這一句不知道碰到了哪根弦,把索娜的奮斗之魂燃燒起來了
她當即一拍桌子,嚇了碧晶環一跳,自信的當場宣布
“焰尾騎士團出發我們去找兇手吧”
索娜高興的喊了起來,語出驚人,這令查斯汀娜一陣錯愕:“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我們也不是偵探,上哪調查啊”
灰毫騎士格雷蒂娜在一旁止不住的搖頭:“怕不是要當無頭蒼蠅了。”
“哎呀,不會的不會的”索娜很是開心,起碼他們不用在這個黑漆漆的小破房間里呆一晚上了,聽著嚇人的城防炮和槍戰可多半睡不著,還不如找點事情去做。
如果他們能找到兇手,沒準騎士協會能給他們頒發獎勵也說不定,那樣的話也能給感染者們增加一個討價還價的籌碼。
“可是我們也要有一個調查方向吧。”野鬃懷疑的想了想,“你有什么懷疑對象”
索娜一拍腦袋:“還用想”
“肯定是燭騎士干的”
“噗”查斯汀娜聞言一口涼茶噴滿桌,“你該不會要找她對峙吧”
索娜點點頭,表示只要他們悄悄潛入燭騎士住處,肯定能從那里搜出蛛絲馬跡,比如她行兇的兇器,結果被查斯汀娜冷不丁一句打回去了:“斷魘騎士和塑料騎士都死于法術,哪來的兇器”
“欸”索娜瞪大眼睛,那叫一個溜圓,“哦,對哦”
“我想想那也不要緊反正肯定會有線索留下的,反正就去燭騎士那里看看就好了”
灰毫嘴角微抽,這幫家伙一點也不靠譜,尤其是索娜,她猜這個家伙根本就是不想在炮火連天的零號城區過夜罷了。
布琉望著索娜一行人,想了想,似乎心動了幾分,也或許是心里的憐憫心在作祟,于是主動出聲:“嗯,布琉可以來幫忙嗎”
“不行”
還沒等索娜說話,野鬃忍不住脫口而出,聲音幾乎是布琉的三倍有余。
所有人都愣了一會,包括野鬃自己,她隨后支支吾吾的解釋道:“啊我的意思是,這點小事就不麻煩金琉翼騎士了。”
隨后布琉尷尬的眨了眨眼:“嗯布琉不可以來么”
索娜擺了擺手,有點不高興了:“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有布琉小姐入盟,索娜調查團肯定實力大大上升”
“野鬃你怎么回事”
“呃”野鬃漲紅著臉,有點無奈。
總之,高興的有兩個人,布琉和索娜,一個是純粹想找點事做,另一個只是說服自己執行“土著觀察行動”,但實際上是想湊熱鬧。
不高興的也有兩個人,碧晶環和野鬃兩個人的想法倒是蠻重合都不想布琉參加而已,前者是不希望主腦總跟土著拋頭露面,為此操碎了心,后者則是干脆討厭布琉而已。
其他人則是一頭霧水,不管怎么說,索娜調查團在戰火連天的卡瓦萊利亞基,打算去敲燭騎士家大門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又有一種離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