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羅的手指微微發顫,徒然搖晃著跪倒在燃燒的房屋前,他參加騎士競賽,在那里奮戰的所有原因不就是為了讓姐姐過上好日子不就是為了告訴那群不可一世的正常人,感染者也可以做出一些成績來那現在這樣又算得上什么
里面不可能有幸存者了,徒勞的看著被烈火焚盡的廢墟,佩德羅突然感覺心中被什么暴戾的東西攥住了,剎那間有關騎士競賽的種種景象消失在腦海中。
感染者不再重要,生活就此結束,他的力量也該用到其他地方了,讓那些奪走他親人的混蛋付出代價。
佩德羅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不覺的。他身上的那塊藍色徽記正在被鮮血般的紅色所浸潤,一把絕望的利劍出現在眼前,然后徑直穿過了他自己的心臟,視野逐漸黑暗下去耳邊回蕩著一個不似人聲,無比凄厲的尖嚎。
佩德羅就此死去,剩下的只是名為絕望騎士的怪物,既然無法保護,那就毀滅。
附近的居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他們鼓起勇氣探出頭,卻看到了一個恐怖的東西游蕩在零號城區的街頭。在那邊尸山血海,街道上正在發生的無差別的殺戮震驚了感染者們。
“什么東西”
赫爾文瞪大眼睛,他在黑色之夜找了個還算安全的避難所,但當那個黑藍相間的女人跟他對上視線時,他才明白真正的恐懼為何物。
那個女人的雙眼空洞無物,狀似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手里提著一具被萬劍穿心的尸體,身邊無數飛翔的利劍隨后倒轉過來,冷汗的劍芒直指他的心臟,隨著它的逼近,現在已經無路可逃了
“不救命”在那一瞬間,赫爾文嚇得轉身就跑,也不管自己選擇的方向,不管是城防炮還是該死的希之翼人都不重要了,只要有人能幫幫他就好
撲哧一聲,血肉被貫穿,劍刃將赫爾文釘死在地上,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他無力地看到了怪物的步伐還在朝著零號城區的深處前進,然后是恐慌的驚叫和哭喪的聲音。
它經過的地方一片血紅,所有人都被無數利劍穿刺,倒在地上咽下最后一口氣,或許這是絕望騎士對世界無差別的復仇,沒人知道它什么時候才會停下。
一片片感染者尸體所組成的尸林在零號城區被樹立起來,而絕望騎士仍在進行它的游蕩,不過城防炮的巨吼掩蓋了這些,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零號城區正在發生的屠殺
就仿佛嫌棄黑色之夜還不夠混亂,在希之翼本艦釋放的異想體“絕望騎士”出現在了卡瓦萊利亞基。
另外一邊,大騎士領第一醫院,布琉皺起眉頭,仔細瞧著薇薇安娜腿上的創傷,她驚奇的發現燭騎士的傷盡管看上去已經愈合,但還是有某種心靈的力量正在阻止她完全康復。
這才是造成她無法站立的原因,神經被某種能量完全侵蝕麻痹,布琉于是看了一眼碧晶環,后者遲疑片刻,她的幾架晶絳快速飛上前。
“嗯”薇薇安娜略有驚奇,那些綠色的機械飛蟲發出的光束似乎正在讓她好轉,腿上那股酥麻的感覺漸漸消散,肌肉也不再有那種抽搐和僵硬感了。
晶絳機械的治愈相當簡單粗暴,通過蜂群網絡強大的信息比對完全“更新”這條腿,實際上也是利用永生奇點的一種方式,能解除未知能量的破壞效應。
薇薇安娜眼神微動:“神奇,你居然能治療我的腿連醫生們對這個傷都手足無措。”
碧晶環微微思忖:“確實很嚴重,不過還算能治。”
“你的傷口是斷魘騎士造成的”布琉忍不住問了一句,她的口吻滿是懷疑,因為這種高度能量化的攻擊方式不像是這個世界土著能擁有的力量,更類似于某種奇點的攻擊規則。
薇薇安娜仔細回憶了一下,她點了點頭,認真道:“絕無差錯,那種刀光瞬間劈開了源石技藝,讓我沒辦法招架。”
布琉想了想,她能看出對方是否說謊,但斷魘騎士已死,似乎繼續探究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