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號城區,卡瓦萊利亞基軍港人滿為患,希之翼rsr突擊隊剛剛對這里發動了一次大規模襲擊,rsr損失慘重,竟然有超過一百人傷亡。
“對十三號城區的進攻受挫,我們被擊退了”李澄挑起眉頭,在辦公桌前審閱著這份最新報告,對此并不十分滿意。
拉普蘭德悠悠一笑,道:“嗯,不過城防炮的攻擊是強有力的,他們的陸行艦已經癱瘓了。”
“只要保持這個轟擊頻率,我們就能癱瘓城防軍唯一的依靠。”
實際上,十三號城區的市民和城防軍并肩作戰,勉強維護住了停靠在城市的莫沃斯基號陸行艦,擊退了聯合財團的這次進攻。
這艘軍艦是目前唯一沒有被希之翼控制的軍艦,不過它也正在遭受城防炮攻擊,聯合財團炮手正在調整火力位置,并要求十三號城區交出這艘陸行軍艦。
糟糕的是,十四號城區的地區長官在看到希之翼人的蹤影后就立刻腳底抹油了,當城防軍士兵沖進辦公室內,他們只看到凌亂的文件柜的空無一物的珠寶箱,那個懦夫拿著所有東西逃跑了。
這直接宣布了十四號城區的死刑,臨時長官戰意全無,罵罵咧咧的向希之翼人奉上了城區控制權,畢竟在這里打下去只不過是徒增傷亡,他手底下一千號人可能還不夠希之翼突擊隊兩個照面殺的。
白金認為,卡西米爾已經到了生死關頭,如果失去卡瓦萊利亞基給希之翼人,他們還會剩下什么呢
很明顯,監證會的懦夫已經不能代表卡瓦萊利亞基的意志了,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轉而支持伊奧萊塔,至少她能殺光這些討厭的哥倫比亞人,白金的想法相當純粹。
“白金大位,該確認你的職責了。”
信使神色匆匆,語氣間透露著極度的不安,即便是卡瓦萊利亞基最貧窮的人也可以自豪的聲稱自己是首都的一份子,但現在人人都想逃離這個地獄,這真是莫大的諷刺。
莫沃斯基陸行艦是一艘老式戰艦了,它經歷過兩次烏卡戰爭的洗禮,嚴重生銹的火炮早已不能有效的參與戰斗,上面的成員只能盡其所能,試圖讓它參與轉移市民的工作。
“嘖你確定我們這次不需要幫忙對付一下那些正在攻擊的哥倫比亞人”白金抬起頭,語氣冷淡。
在黑色之夜的沖突中,無胄盟扮演了一個中立的角色,他們既不想參與到首都的混戰中,也不想惹惱卡西米爾官方,因此主動加入了保護市民的工作中來,只要負責各個居民區的穩定。
鑒于李澄下令rsr不允許主動侵擾居民區,這讓無胄盟的治安工作進展良好,但城防軍不止一次要求無胄盟主動出擊。
信使認真對白金說:“這是玄鐵大位的要求,不準出擊。”
“讓他們狗咬狗吧我們只要保證首都市民的安全”
白金聞言略有尷尬,她對希之翼的印象要比其他人濃重很多,早在十字軍戰爭她便與卡西米爾軍隊一同在拉特蘭戰斗,那些血與淚都灑在了黃沙上,她絲毫不介意再給希之翼混蛋一點教訓,不過組織看來沒有打算這么做的意思。這多多少少讓她有點不滿。
“可是希之翼人正在炮擊我們的港口,這樣下去要怎么轉移市民呢”
白金說到這里,又忍不住冷聲嘲諷:“該不會指望希之翼做慈善吧”
哦對了,那還真是個慈善公司,白金想到這里差點沒笑出聲來。她真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
信使臉色難看,他知道無胄盟成員多多少少都有些傲慢無禮的怪癖,因此不打算追究她的陰陽怪氣:“總之,避免與希之翼人的沖突。”
“你要是射死幾個希之翼成員,很可能我們面對的就不只是城防炮了,難道你沒看到零號城區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