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的日光吹散了卡瓦萊利亞基荒野的冰涼蕭瑟,在長達一天一夜的瘋狂行軍過后,銀槍天馬的鐵靴終于踏上了這片柔軟松弛的泥土,每個人都疲憊不堪,但眼中的堅毅仍令人驚嘆。
軍團的旗幟昂揚在湛藍的天色下,而大騎士領冰冷的反光建筑群在這股刀槍閃耀的洪流下幾乎搖搖欲墜,劍戟揮舞,軍團士兵們仿佛都能感受到那座城市里墮落者的恐懼。
“終于,我們到了”
伊奧萊塔冷峻的注視著城墻下的一角,抬起頭掃視著城市的情況,那些倒塌的廢墟和滾滾黑煙都依稀可見,這次叛亂造成的損傷永遠無法彌補,有人要為此血債血償。
沃廉大騎士團和松徹大騎士團與黎明時分抵達了卡瓦萊利亞基,十四艘主力炮艦團團包圍了這座城市,沃爾塔松號陸行艦的三聯炮組緩緩轉動,已經瞄準了卡瓦萊利亞基的中央壁壘,昂揚步伐的騎手們隨時準備發起沖擊。
除此之外,三座堡壘型移動城市“卡拉奇”,“瓦斯波瓦夫”,“里齊克”也已經靠近了大騎士領的位置,城防炮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投入到攻堅戰中。
日光在閃爍,大地在顫抖,一片鋼鐵的肅殺之意,密密麻麻的數萬征戰騎士結成戰陣,長矛向前無比壯觀。
馬蹄在攢動,粗重的喘息聲在列隊整齊的軍陣間回蕩,而幾門重炮正在被工程師架設,炮手已經就位了。
作戰計劃就是通過軍團的重火力打破移動城市的壁壘,隨后銀槍天馬的集團沖鋒就能碾碎他們
“大騎士長閣下,我們隨時可以對首都發起攻擊。”維托里奧加斯曼將軍暫時接替了沃廉拉考的指揮權,他年輕氣盛,野心勃勃,僅僅30歲就在與烏薩斯的戰爭中三次負傷,也是征戰騎士中勇敢精神的代表。
作為卡西米爾鷹派分子的堅定支持者,維托里奧將軍對伊奧萊塔無疑忠心耿耿,在沃廉之下,整個沃廉大騎士團的士兵一概聽從他的命令。
伊奧萊塔略微頷首,壓低聲音道:“加快速度,發起進攻前勸降壁壘上的守軍。”
“我們會赦免首都的城防軍,只追究繆爾塞和叛國者的責任告訴城內的軍民,卡西米爾的未來已經明了,任何抵抗行為都不會得到好下場的”
維托里奧不禁憂慮,他不希望執行任何勸降,因為那肯定會浪費時間,時間一久他擔心哥倫比亞人會采取行動,于是說:“我們能不能直接轟塌一部分壁壘”
“只要組織幾次突擊攻入城市,想必城內的守軍也會配合我們擊敗哥倫比亞人的”
伊奧萊塔猶豫了一瞬間,她接著說:“如果能讓守軍打開壁壘,我們為什么要轟塌自家城墻呢”
“就這樣決定了,哥倫比亞人不太可能做出行動,聯系城防軍”
維托里奧聞言心下失望,他思忖良久,決定執行萬無一失的預備方案,在勸降的同時派遣幾支小分隊執行滲透,由于希之翼在源導技術領域的影響力,他不認為哥倫比亞會忍受失去這樣一個重要的財團所帶來的后果。
如果哥倫比亞人發動干涉,那情況可能會急轉幾下。
城內的戰斗則持續到了早上,當幾名哥倫比亞士兵在中央壁壘看到城外的天馬軍團時,他們的士氣低落到了冰點。
“該死。”喬納斯站在壁壘上暗罵一聲,放下望遠鏡跟其他人小聲嘀咕,“我不知道卡西米爾到底有多少人,他們的后備部隊還在遠山整裝待發,下面到處都是騎士了。”
“他們有什么行動嗎”另一個偵察兵眉頭緊皺。
“不知道,他們好像在架設炮擊組。”喬納斯緊張道。
“我看到了很多巨炮,還有正在搬運的炮彈,這群家伙居然用馱獸和駿馬在拉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