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爾接過神主賜予的一個機會,再次卷入一場決定命運的戰爭。
他們過去跟薩卡茲人打仗、跟烏薩斯人打仗,現在只不過對手又換了一個而已,對大多數卡西米爾人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
人們用平淡的心態去對待戰爭,就像對待苦悶乏味的生活,說到底,戰爭期間的生活與其他時候并無兩樣。
“呸,還有比源石蟲更難吃的東西嗎,好想念拉特蘭的美食”
草原與柔風之中,奧薩法斯特搖頭鉆出親手搭建的矮小帳篷。吐掉了嘴邊的酸液源石蟲那難以下咽的肉,這幾天過的可真不是天使日子
離開希之翼并不代表她就安全了,恰恰相反,少女發覺自己面前是一大片百里無人煙的荒地。
卡西米爾荒原比其他地方也差不了太多,危險的源石蟲,感染的風險還有野獸的威脅如影隨形,沒有文明開發過的土壤意味著生存的長久斗爭。
遠方矮小的教堂似乎早已廢棄,無論是主教還是修女似乎都遺忘了這里,她走上前細細端詳著這座建筑,擦去了上面的灰燼,它寫的是金利特爾大教堂,拉特蘭人建造于947年。
奧薩法斯特皺眉不語,她盯著大教堂被風干的廢墟,見證著前輩們修建的輝煌遺跡,默默思考著返回拉特蘭的方法。
這片矛盾的寧靜之地很快就不會再寧靜了,當看到哥倫比亞轟炸機往返于天空時,奧薩法斯特就如此想著,那一晚的爆炸聲讓她未能入眠。
第二天晚上,她抵達了滴水村郊外,哥倫比亞人不會對郊外的孤零村莊進行轟炸,所以村民們基本都安然無恙。
滴水村的星空之下,轟炸沒能擊垮這里的人們,盡管從亞維路克斯來的補給品日趨減少,但村莊里的糧食存儲還能足夠他們度過今年冬天。
滴水村的村長可蘿爾是一個好人,至少奧薩法斯特是這么認為的,在村民們看到這位薩科塔教士后就把她請進了村子,在一番款待后,他們從少女的嘴里得知了有關戰爭爆發的事情
“啊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們見不到從移動城市里運送補給的人了。”可蘿爾張大嘴巴,有點不敢置信,上一場戰爭還是二十年前,烏薩斯已經很久沒發動侵略了。
“又是烏薩斯人嗎他們怎么總是喜歡找事”
“那些空中猛獸是他們驅使的怪物”
“為什么能有雷鳴般的火焰”
面對村民們嘰嘰喳喳的看外星生物的神色,奧薩法斯特略微失笑,這些人頭腦中對戰爭的印象停留于60年代,或者是四皇戰爭的近衛軍團,對源導空軍的概念一無所知,甚至把那些轟炸機當成了奇怪的猛禽。
于是教士小姐不厭其煩的解答每個村民的疑問,比如有關于猛禽是轟炸機,而投下的源導炸彈也不是什么法術的問題。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們不是在與烏薩斯人打仗,那是哥倫比亞人的戰爭玩具。
可蘿爾托腮深思,她隨后展露一個笑容:“沒關系,大騎士團會保護我們的,哥倫比亞人不如我們強大。”
村長的話引來了附和,村民們點頭含笑,無一不對戰爭的前景抱有樂觀。并相信亞維路克斯的人們一定能想出解決辦法。
奧薩法斯特沉默了,只有少女才知道她從亞維路克斯來,早已經見證了那里滿目瘡痍的可怕景象。
哥倫比亞的集群轟炸已經徹底把繁華的大都會炸平了,死傷者不計其數,那里的郊外遍地零星的十字架和簡易墳頭,光讓人站在那里就能感到絕望,還有一種想哭的心酸。
從卡瓦萊利亞基到亞維路克斯,或許再到遠一些的四方,比如諾格斯克和華紹爾拉格,也會是這番被炸彈摧折成源石廢土的狀態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來管滴水村這樣的偏僻之地呢
無數卡西米爾死去,戰爭動員會優先補充軍隊,大量的物資將用于前線,這都是顯而易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