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邃,皎潔的月光穿過廳堂,照亮了寬闊的總統府。
雷姆必拓第十三屆總統,邁克爾斯魯菲內利憂心忡忡的在鋼鐵蘿卜城總統府的大廳內散步,卡特斯男人的表情相當復雜,歲月是一把不饒人的剃刀,那些美好的歲月都已經伴隨近東風霜一同埋葬在回憶里了。
雷姆必拓地區現在只剩下礦場和一群聊以度日的外國資本,還有萎靡不振的國防軍,拿這些一眼看過去就讓人無可奈何的東西,有什么資格抵抗如日方升的希之翼呢
說起雷姆必拓聯邦,這是薩卡茲第二帝國解體以后最大的一塊碎片,歷史上伴隨著卡特斯的起義而從薩卡茲人的占領下獨立,那批卡特斯人用鮮血和犧牲把暴虐的魔族逐出了這片土地,席卷近東的戰爭就此遠離雷姆必拓。
當薩卡茲還掙扎在饑餓中,血魔王庭的人們茹毛飲血;女妖王庭靠吃草度日的時候,政府就已經繼承了薩卡茲帝國的舊行政體系。并迅速改造為一個屬于近東卡特斯人的新國度,坐落于泰拉世界的嶄新東南角。
在這里,每個公民都可以得到平等的成功機會,可以自由的找到理想的工作,自由的發表對國家發展方向的意見,反應自己的痛苦與憂愁,在社區得到幫助,終有一天在雷姆必拓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然而這些理想中的措施都沒能實現,在一個個經濟崩潰和慘淡的現實面前,國家迅速轉型,放棄了工業自主化的方向并迅速接納哥倫比亞的外資,成為了一個依靠礦業為生的國家。
自此改革失敗過后的三十年來,這里充斥著剝削和壓榨的礦業公司,以及愈發貪婪的礦場主和早已腐爛至極的工會。
雷姆必拓人終究發現,他們的國度成為了自己討厭的樣子,這個卡特斯民族國的生活條件開始飛速惡化。人們被迫向礦業公司和礦場主出賣自己的體力為生,在這個過程中注定成為感染者,然后在某一天被公司拋棄,這個過程中不會有任何保障可言。
邁克爾斯盯著那封信,這是來自西薩卡茲政府首腦夜萊斯特的消息。
上面逐字逐句的話表明了一個意思,那就是西薩卡茲政府對雷姆必拓的土地仍然保留管轄權,他們不承認雷姆必拓,反而要求他們和平回歸西薩卡茲政府的管轄之下回歸薩卡茲第二帝國。
寒冷耗盡了邁克爾斯的知覺,他哆嗦著,自己身上的老毛病讓他每天都很沉重,克服這股無端的寒冷。
總統還沒有認輸的打算,盡管希之翼人正在漫長的波茨亞半島邊境線集結,他也不認為雷姆必拓就只有放棄一途,盡管勝算渺茫,他也要盡力一試。
門扉被扣響了,走進來的是理查德伯頓,雷姆必拓目前的國防部長。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總統開口了:“你知道最近的消息了吧”
理查德艱難的點了點頭:“我清楚。”
雷姆必拓的舊政府雖然在改革上失敗了,但薩卡茲人卷土重來是絕不允許的,卡特斯人絕不能重新淪為他們的奴隸,邁克爾斯面色激動:“那就去想方設法做點什么。”
“工人和詩人,士兵和政治家,還有雷姆必拓僅剩下的孩子們,想想他們的力量,只要我們團結一心,魔族佬這輩子都別想踏進鋼鐵蘿卜城,只能灰溜溜的滾出這片土地”
要做的事情非常多,而他們的力量卻又太少,理查德滿臉無奈的聽著總統精彩的演講,然后用一句直白簡潔的話打斷了他:“總統先生,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力。”
“我們的武器很差勁,絕大多數人甚至分不到足夠的弩槍和弩彈,我們的陸行艦也早就不是作戰用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