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關注著近東峰會的局勢。
通往“第三”薩卡茲之路正在鋪就,一個新薩卡茲帝國要出現了嗎
卡茲戴爾的天空是泰拉世界為數不多源石粉塵遮住太陽的地方,那是因為這里經過了太多次大規模的源石戰爭,空氣中源石的含量天然就要比其他地區高出不少,讓這里的空氣都顯得渾濁不堪。
薩卡茲人不知道多少代人在這片土地灑下鮮血,一次次用生命注視著自己辛苦重建的城市再度淪為廢墟,連這里的土地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久而久之,薩卡茲人都是感染者成為了泰拉世界的刻板印象,卡茲戴爾的這些“紅土”也不知道包含了多少辛酸。
特雷西斯站在廢墟上遙望著城市廢墟,即便薩卡茲內戰結束,即便泰拉諸國沒再組成薩卡茲懲戒軍,他也沒有半分放松自己警惕的心弦,沒有下令重建這里。
哦人們渴望著改變,要是能忘掉一切,忘掉血仇,忘掉一切,在卡茲戴爾重建薩卡茲的家園,然后過上安分守己的日子該多好
每當有薩卡茲人有這個觀點,特雷西斯就就會用平淡而諷刺的口吻回擊道:“過去的兩百年來,我們都是這樣想的。”
“直到中陸聯軍意識到我們的家園重新繁榮,他們會再度卷土重來,沒人會允許我們重建卡茲戴爾。”
這樣,所有薩卡茲就沉默了,他們眼里含著淚,注視著源石廢土,仿佛薩卡茲天生就只配活在源石廢壤里,赤條條的現實迫使人們改變。
農民放下了農鋤,變成了雇傭兵。
商人放棄了行裝,變成了雇傭兵。
手工業者扔掉了鐵錘,變成了雇傭兵。
學者也丟掉了書籍,變成了雇傭兵。
雇傭兵們跟著他,薩卡茲人的社會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提卡茲時代或者是第二帝國時期建立的社會基礎都不復存在,取而代之是的完全傭兵化的社會和自給自足的地區經濟。
帶領薩卡茲人抗戰的歲月歷歷在目,特雷西斯沉吟不語,他的一生都奉獻在薩卡茲人的抵抗之中了。兩百年前他帶領著人們在維森抵抗,在中薩卡茲抵抗,帶領薩卡茲六英雄抵抗中陸聯軍和綠色菲林帶領的高盧大軍。
薩卡茲至高主義應運而生,顧名思義,這是凝聚了特雷西斯數百年來的思想以及所有薩卡茲仇恨的意識形態。
與解放主義恰恰相反,至高主義是泰拉世界極右翼意識形態的代表。
其在經濟上整合了法團主義和集體主義的思想,采取一個個雇傭兵團體來充當不同的“法團”,借此團結社會各個階級,幾乎讓感染者和普通人的矛盾趨于消失,這樣便能將每個社會成員在強有力的調控下完美分配到勞動的各個領域,進而迸發出強大的力量。
在政治上,至高主義強調階級調和取代階級斗爭。
極權主義帶來的獨裁政治將以“薩卡茲人民的至高利益”取代狹隘的階級概念,特雷西斯軍政府即是以這種思想作為體系繪制出的藍圖,凝聚其統治下的所有人民,并要求個人利益理應犧牲,堅定不移的恪守種族共同利益。
至于殘酷的種族剝削政策和其他原則,則是至高主義的附加品罷了,一般來說,特雷西斯將他的理論不斷加以完善,最終形成了軍政府得以維系凝聚人民的三大原則薩卡茲人至高,低等種族肅清,對外掠奪剝削。
這種為單一種族爭取生存空間,殘酷消滅其余競爭者的思想埋藏于卡茲戴爾不為人知。
但泰拉世界中薩卡茲地區確實是首次出現這種思想的地區。
或許人人都是至高主義者,思想存于人心之中,區別在于何時顯露。
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和解放主義如出一轍,泰拉世界不會歡迎這樣的極端思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