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心驚膽戰,在他把有關峰會的報告提交上去的三十分鐘后,他就接到了來自特雷西斯辦公室的電話,秘書看起來有些恐懼,他說祝自己好運。
他發現了亦或者沒有
路德維希忐忑的思考著,他已經努力隱瞞有關峰會上的妥協,上面的許多有利于他走私的項目比如說開放部分邊境都被放到了最后,在上百條報告里簡直不值一提。
“我的領袖,特雷西斯萬歲”當話筒接通的那一剎那,路德維希便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洪亮。
“薩卡茲萬歲。”特雷西斯有些厭悶無趣的回答說,他的語速很快,“卡奇,你需要對我解釋一下峰會內容,我會邀請你過來參加我的私人會議。”
路德維希承認,那一瞬間他的心臟驟停,幾乎心下罵娘:“是為了偉大的特雷西斯領袖”
路德維希說完嘟噥著掛斷了電話,直奔他的汽車前往卡茲戴爾宮,那被戰火蹂躪的宮殿上青磚的圖案在月光下出奇的美麗,不過沒時間沉浸于這樣幼稚的畫面中了。
是不是該給維塔利卡列申打個電話路德維希路上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進來”
卡茲戴爾宮,路德維希一踏進門,還沒來得及摘掉風衣,看到的就是特雷西斯令人生厭的老臉,他棱角分明的眼眶充滿漠視,直勾勾的攫取著路德維希的勇氣。
“特雷西斯萬歲”他立刻行禮,不敢有半分眼神忤視。
“領袖萬歲”
“殿下萬歲”
“特雷西斯萬歲”
后面也緊接著傳來幾聲致意,路德維希微微回頭,看到的是幾位身著軍服的軍官,都是深藏不露的毒蛇,藏在他們這副看似溫文爾雅的皮囊下。
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特雷西斯忠誠的鷹犬,路德維希連忙避開目光,暗暗思索著這場會議的內容。
“暫時,我們免去這些反復無用的禮節吧。”特雷西斯不悅的開口,他陰沉的指了指峰會報告,“請坐,不能再拖延這次討論了,有關于近東峰會,我想聽聽你們的想法。”
暴君雙手交疊,面色平靜:“讓你們的觀點打動我。”
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成員,曼弗德雷將軍眨了眨眼,他走上前朗聲道:“殿下,峰會對我們而言不是必要之舉,恕我直言,他們的任何討論對我們而言都不是可以接受的。”
“峰會上對于公民權的討論十分可笑,他們打算把絕大多數外族也列入新帝國的公民體制中,而且是西薩卡茲人的普遍觀點,那些劣等人憑什么跟薩卡茲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