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國,中都九龍宮。
炎國內戰已經持續五個月了,自雷州軍在東邊屢戰屢挫后,朝廷中的大部分官員都逐漸重拾信心,冷靜下來開始商定下一步的計劃,盡管薩爾貢人的轟炸依然猛烈,但隨著哥倫比亞的增援不斷抵達,空襲的烈度也在逐漸減少。
鑒于炎國北方和南方都打成一鍋粥的現狀,現在西邊成了最好的指望,魏彥吾的龍門和安西都護府帶來的軍隊完全能讓西學派收復失地,但他們還需要很長時間籌措軍力和物資。
于是漫長的炎國內戰可以預料到還會持續,雙方在拉鋸中打的鮮血淋漓,殺不死對方是不會停下的。
李綾在宮廷里焦躁不安的來回走了好幾遍了,她叫來了陳策,希望跟他商議有關近東的消息。
“薩卡茲人”
李綾說到這個時,實際上有些困惑,她搞不清楚,南邊的薩卡茲人不是已經解體好幾百年了嗎
在炎國統治者的印象中,南面的薩卡茲人根本就不算什么力量,那里的人可真是蠻夷到不能再蠻夷了,或許在幾百年前他們曾經偉大過,但現在就連西南邊關都懶得搭理他們一眼了。
陳策苦笑一聲,向李綾表明了目前的狀況,薩卡茲人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內部整合,這是幾百年來前所未有的事。
“希之翼公司希望我們能中斷與卡茲戴爾的聯系,打擊山民越境,截斷卡茲戴爾的糧食獲取通道。”陳策說起這些事情。
李綾對卡茲戴爾和薩卡茲的事情漠不關心,但她突然想起幾個月前,在瀛洲條約簽訂時的那份恥辱,國際外交現在已經不是單打獨斗的環境了,沒有一個可靠的盟友,陷入到孤立無援的境地是很可怕的。
“你能確保西薩卡茲獲得勝利”李綾目光閃爍,著重追問道。
陳策點了點頭,希之翼也是目前炎國工業的輸送者,西學派能起義很大程度上也靠著希之翼的種種援助,更別提現在還有rsr在炎國戰斗,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那就這樣辦吧,不過大炎目前勢微,不一定能幫上很多忙。”
李綾嘆了口氣,著手開始撰寫詔書,要求西南邊關加強打擊走私的行動,任何形跡可疑的薩卡茲人都要送交官府處置。
這條詔書被送到了炎國西南邊關,大約三天時間才穿越戰火中的蜀州和夕南州,信使九死一生來到這里也殊為不易,直奔府邸就去了。
“大炎天威,吾皇萬歲”
當安遠州長官施懷遠下跪接到這條詔書的時候,面露難堪,忍不住暗罵中央瞎指揮。
施懷遠指著信使,嘴唇發顫大罵起來:“你看這西南大山,這云滇小道七腸十八彎,想要阻擋山民跨越走私,這這憑我一州之力可如何是好啊”
“薩卡茲人薩卡茲人在安遠數不勝數,山民散漫成性,何以杜絕偷渡”
作為炎國西南邊境地區,安遠州長期以來都是炎國人和薩卡茲人混居的情況,當年切西婭大帝的東征帶來了不少薩卡茲文化,炎國人也在西侵中站穩了腳跟,這里就是兩大文明圈的交界帶。
盡管炎國官方一直明文禁止偷渡,但總有勇敢的炎國山民和貪圖利益的商旅翻過西南險峰,前往神秘的薩卡茲地區一探究竟,從那邊賺的盆滿缽滿或者落得尸骨無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