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東戰爭的首輪戰斗交鋒在雷姆必拓,鑒于之前的公投影響,西雷姆必拓對于希之翼集團軍的推進幾乎毫無抵抗。
當希之翼的坦克越過波茨亞半島邊際線,開到雷姆必拓的移動城市郊外時,市長馬上就宣布停止抵抗,降下了雷姆必拓的旗幟,并懸掛上代表西薩卡茲政府的旗幟。
斯塔休里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裝甲部隊向前進發,鐵履帶煙塵滾滾。
第二裝甲師和第三裝甲師都傳來了捷報,他們已經拿下了圣特勒加拿的絕大部分地區,中雷姆必拓已經近在咫尺了,速度超出預期。
他知道,火炬裝甲軍必須在7日傍晚前趕到鋼鐵蘿卜城,以確保中雷姆必拓也處于希之翼的控制下,第三裝甲師會成為第一支進入雷姆必拓首都的軍隊
“將軍緊急情報”
副官走出了裝甲車,手里拿著來自新奧蒙堡的命令,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威爾伯少校要求我們在布洛斯里克轉向,向南前進,優先奪取海爾納姆和圣烏比斯港口。”
“什么”斯塔休里斯突然錯愕的回過頭,聽完這些幾乎是暴跳如雷,威爾伯那個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我們的目標不應該優先奪取鋼鐵蘿卜城然后”斯塔休里斯不滿的駁斥道。
“將軍這是新奧蒙堡的命令”副官嚴肅的強調了一遍,“您肯定不希望領袖追究責任吧”
說掉這里,將軍咬了咬牙,只好妥協:“該死的,讓第三裝甲師轉向”
與此同時,鋼鐵蘿卜城的總統府內一場大戲正在上演。
“理查德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邁克爾斯總統臉色慘白,房間里簡直一團糟,所有的文件凌亂的堆在地上,那沉重的木桌已經翻了過來。
鋼鐵蘿卜城的辦公室內,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將鋼筆摔在了理查德伯頓的臉上,一次次的發泄自己的怒火。
他不明白,國防計劃,那些看似標注的明明白白的軍隊那個卡特斯人萬眾一心的防線,怎么會如此輕易就垮塌了
不到一個小時,薩卡茲人的軍靴又踏入了這片土地
“國防軍為什么沒有抵抗,剛才有人告訴我,西部防線已經”總統暴怒的咆哮著。
“防線”理查德伯頓冷冷盯著可悲的總統,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憐憫。“沒有任何防線,總統先生,雷姆必拓聯邦就此壽終正寢了,它和它的子民都選擇了避免毀滅的道路,把國家推向了另外一個泰然自若的位置。”
邁克爾斯魯菲內利瞪大眼睛,他的喉嚨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幾乎刺破了他的理智:“你說什么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我還記得你那可笑的言辭鑿鑿,總統先生。”理查德伯頓不屑的啐了一口,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史賓賽礦業不是為了垃圾服務的,而你所能做的就是接受現實并轉而向薩卡茲人效忠。”
邁克爾斯被氣笑了,他十分想握起拳頭狠狠砸向眼前男人憎惡的臉孔,但那一瞬間他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又澆滅了他所有的勇氣。
理查德伯頓拿出了一支手槍,冷冷的對準了總統的眉心:“我的時間不算充足,給你三秒鐘回答,死或生。”
“立刻發布投降宣言要求所有軍隊就地停止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