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答應你。”四月眨了眨眼,她也希望能為游擊隊做一些事,“另外,不用給我們準備身份牌了,我們本身就是礦工。”
馬爾科聞言面露喜色,他連忙道:“好好好,多謝你們,你們如果真的能把藥品拿回來,那就是整支游擊隊的恩人。”
“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
他緊接著告訴了兩人計劃的細節,把她們送到埃德代爾郊外后,那座城市目前處于軍事管制狀態,兩人需要避開守衛和眼線的監視,一定要小心遍布城市的探子,用暗號聯絡伐爾公寓1354室的一位工人,他會告訴她們碰頭地點,把藥品交給兩人。
猶豫一番后,四月點了點頭,接過那個記錄了暗號的字條,暗暗記在心中,然后又交給旁邊的蕾妮梅斯。
蕾妮梅斯則有些害怕,平心而論,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再去面對恐怖的薩卡茲,剛才那一番遭遇已經奪走了她僅剩的僥幸心理,現在置身于戰爭中,恐懼已經占據了上風。
兩人決定,休息一晚后出發,有一位游擊隊的老干部會跟著她們。
四月心里清楚,那位協助的老干部一方面是監視她們,另一方面也是協助完成任務。
傍晚,游擊隊的房間還算干凈,兩人躺在床上,蕾妮梅斯忍不住側過身子,望著四月呆呆注視著天花板的樣子。
“我們真的要去”蕾妮梅斯猶豫的問道,她的語氣滿是不確定的口吻。
“嗯你也看到了,如果不去幫他們,游擊隊不說立刻處置我們但我們恐怕也走不出去了。”四月臉色疑慮,她嘆了口氣,裹起被子,“走一步算一步吧,蕾妮。”
“我我不想失去你,早點睡吧。”
蕾妮梅斯心里酸楚,是啊,她們只剩下彼此了。
如果今天不是四月舍命相救,她已經在那片可怕陰森的草地被血嗣吃掉了。四月那么勇敢,她始終不會被困難擊倒,不論是在工作還是危險中這樣樂觀的人在戰爭中也能鼓舞旁邊的人勇敢面對殘酷的現實。
換位置來思考,如果是她被游擊隊救下,她可能不會有勇氣去提出回去救自己的朋友。
蕾妮暗暗在心中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保護好四月。
第二天黎明,天蒙蒙亮,游擊隊就將兩人送到了城市附近。跟隨她們的老干部是尼古拉普林希瓦利,一個看起來敦厚老實的烏薩斯人。
望著三人下了車,馬爾科心中一陣不安:“切記,小心,再小心。”
蕾妮梅斯跟四月在城市前站定,望著高大的移動城市輪廓深吸幾口氣,她會遇見什么呢
埃德代爾雷姆必拓東方巨城。
里面一片寂靜
什么聲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