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看向身后,蕾妮匆匆跑了過來,手里攥著一沓錢遞了過來:“今天別忘了買點吃的,醫生說冰箱里沒食物了。”
“好”四月大方的接了過來,她這幾天也知道城里的一些事情了,在8號城區的卡特斯市場里應該不會遇到麻煩。
但是如果出了8號城區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在路上遇到喝醉的薩卡茲士兵,那就只能祈禱對方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家伙了
“你要去做什么啊”蕾妮梅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她的表情有點擔心。
“沒什么,跟一個朋友去調查些事情。”四月簡短解釋道。
蕾妮梅斯知道她是為了搞清楚當年的事,于是也沒多說什么,看著她的背影逐漸遠去,轉身關上了門。
在去往海羽家路上的時候,四月一直戴著兜帽,遮住自己卡特斯特征的耳朵,蕾貝卡醫生說這樣有助于防止被薩卡茲人襲擊。
至高主義者都很仇視外族,那些有種族論傾向的家伙能干出十分駭人的事情,所以看見他們能離遠點就離遠點,四月把醫生的這些話都記在了心里。
“吱吱”
突然,四月在一個垃圾桶旁邊看到了突然沖出來的札拉克獸老鼠,那老鼠的尖嘴喙上戴著殷紅的血,吐出幾聲氣若游絲的尖叫,倒在了四月的腳邊。
藍色的黏液從札拉克獸的下體緩緩流出,散發著一股難以入鼻的惡臭,四月皺起眉頭,一腳將死老鼠踢開,對這件事沒想太多,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向富人區。
到了那邊已經是日上三竿,海羽已經在等著她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很準時啊。”海羽看見四月之后露出了微笑,放下了手里的一把折疊刀,朝她招了招手。
看得出來,他今天穿著一身灰黃色的風衣。一掃前兩天的頹廢,頭頂同樣戴著能遮蓋自己種族身份的圓頂帽,腳上的一雙長靴看上去油锃發亮。
“哎,我們走吧。”四月笑了笑,簡單的應答著,“今天先去做什么直接帶我去市政廳嗎”
海羽點了點頭,今天是星期一,如果他猜的不錯,卡璞今天不會去市政廳,這是一個能避開薩卡茲混蛋的大好機會。
他解釋說:“我們直接去吧,加伊坦市長大概會在那邊,我跟核心城的那些衛兵熟識,一些薩卡茲人也認識我,大概能帶你進去。”
四月聞言,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釋然,雖然能不能在市政廳找到線索還是兩說:“太謝謝你了,海羽,真是幫了大忙。”
“沒事。”海羽低了低頭,揮手嘆氣說:“作為朋友,不需要朝我道謝了。”
四月一時噎住,她沉默的點了點頭,跟著海羽的腳步朝著前面走去。
看著前方的8號城區盡頭四月心下越來越緊張,那里有一個薩卡茲檢查站,可怕的薩卡茲士兵冷漠的在那里巡視,她甚至還看見了簡陋的絞刑臺,還有上面懸掛的卡特斯人尸體
“拿著這個。”海羽微微牽住了她的小手,將一張卡片塞到手里。
“嗯”四月沒有去看,她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身份牌,展示這個應該就沒有問題了。”海羽主動說道。
四月呼吸急促起來,他們馬上就要出去了,前面就是檢查站。
她進來的時候是靠著車隊混進來的,現在可不好說,看著薩卡茲士兵陰森的槍口,四月突然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