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神色怔怔“它是不是哭了”
崔黎冷靜道“好像是的。”
唐峭輕扯了扯藤蔓,狐貍痛得夾起尾巴,它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眼淚頓時啪嗒嗒落了下來。
在他們的眼里,狐貍的體型很大,眼淚也同樣如此。
滾圓的淚珠掉落下來,在地上接連砸出幾個小水坑,殷曉運氣不好,還被兜頭淋了一身。
“痛”殷曉立馬抱住腦袋四處亂躲。
“這就是始作俑者”沈漆燈微微偏頭,意興闌珊道,“好像不太聰明,還是一劍捅了吧”
狐貍聽了他這句話,頓時嚇得哇哇大叫。
“不要哇不要捅我”
“你會說話”崔黎凝眸道。
狐貍一邊胡亂點頭,一邊抽抽搭搭。
“求求你們不要捅我,我可以把你們變回原樣”
它還真是始作俑者。
看著這只不停掉眼淚的巨型狐貍,眾人心里不由五味雜陳。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很離譜
唐峭“你先把霧解除,再把我們恢復原樣。”
“好”
狐貍忙不迭點頭,然后歪頭抖了抖耳朵,一個銅壺倏地掉了出來。
這個銅壺看上去和普通的長嘴茶壺幾乎沒有區別,只不過壺嘴上多了一個塞子。
狐貍用爪子嫻熟地拔掉塞子,周圍霧氣瞬間匯入細細的壺嘴,與此同時,唐峭五人的身形也慢慢變大、變高,逐漸超過了狐貍的體型。
不過片刻的功夫,山上的濃霧便完全消失了,唐峭五人也恢復了正常大小。
而那只巨型狐貍則變得像貓一樣小,毛茸茸地縮成一團,正瑟瑟發抖地看著他們。
唐峭的藤蔓還纏在它蓬松的大尾巴上。
唐峭微微俯身,朝它伸出手“把剛才那個壺給我。”
“這個不能給你”小狐貍細聲細氣,聲音像四、五歲的孩子,十分稚嫩。
沈漆燈漫不經心地敲了下劍鞘,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
“噫”
小狐貍全身的毛瞬間豎了起來,它連忙將銅壺捧過頭頂,雙爪獻給唐峭。
“給、給您”
唐峭接過這個巴掌大的銅壺。銅壺到了她的手上,突然開始變大,一轉眼便和正常水壺一樣大小了。
居然還能根據使用者變幻大小,還真是實用的設計。
唐峭看了崔黎一眼,對方默默搖了搖頭。
他也沒見識過這個法器。
唐峭將目光重新投向小狐貍,發現這個小家伙還在抱著尾巴抽噎。
看起來似乎比普通的小妖還要弱
唐峭略微松了松手里的藤蔓,平靜道“你會化形嗎”
“化形”小狐貍呆呆地眨眨眼睛,眼周一圈的絨毛都被眼淚打濕了,“什么是化形”
居然連化形都不知道。
崔黎俯身碰了下它的腦門,一道微光在火紅的絨毛中亮起,很快又暗了下去。
“剛開靈智不久,修為太低,還不具備化形的能力。”
怪不得。
唐峭繼續問“既然你連化形都不知道,為什么要驅逐那些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