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雁峰主應道“是。”
這次議事一直持續到晚上才結束。司空縉走出殿門,正要回浮萍峰,夕照峰主忽然叫住了他。
“浮萍峰主,等一下”
司空縉扭頭望去“有事”
“我想問一下,殷云和殷曉是不是還在你那里”夕照峰主無意識地轉動手上的戒指。
“哦,你說那兩個小家伙啊。”司空縉點了點頭,“他們確實在我那里,你要把他們帶回去嗎”
“不,我是昨天剛好找到了一本有關傀儡術的古籍,想拿給他們看看。”夕照峰主把手伸進寬大的廣袖里,本想將古籍拿出來,又有些猶豫,“他們能看得懂嗎”
司空縉果斷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順便給他們講解一遍不就行了”
“這也不是不行。”夕照峰主的眉頭隨即舒展,“那浮萍峰主,我就先走一步了”
“啊”
不等司空縉反應過來,她已經拿出一個葫蘆狀的法器,斜坐上去,葫蘆霎時噴出大量云霧,載著她轉瞬消失在一片夜色中。
司空縉“”
他也抬手掐訣,一個縮地成寸追了上去。
片刻后,他回到浮萍峰,發現夕照峰主已經先他一步站在了石碑旁。
“你那玩意兒速度還挺快。”司空縉道。
夕照峰主“還好,不算太快。”
司空縉習慣性地將手伸向酒壺,突然想起什么,又抬起手擦了下鼻子“走吧。”
夕照峰主好奇道“你戒酒了”
最近他們每天都要去臨淵峰議事,但司空縉卻很少喝酒,尤其是這兩日,連酒壺都不摸了,偶爾像剛才這樣習慣性地摸向酒壺,也會中途將手收回來。
除了戒酒,似乎沒有其他解釋。
“沒有。”司空縉道,“只是沒心情喝。”
夕照峰主遲鈍地問“為什么”
“因為我徒弟在人皇手里啊。”司空縉的語氣有些無奈,“夕照峰主,議事的時候你都在走神嗎”
“沒有”夕照峰主很慚愧。
這么重要的時刻,她當然不會犯走神這種低級錯誤。但她的注意力一向和常人不太一樣,再加上她的心思都在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上,很多顯而易見的事情,都要別人提醒她才會發現。
“其實,我很能理解你這種心情”夕照峰主笨拙地安慰道,“我也擔心殷云和殷曉,那倆孩子還不知道殷家村被人皇囚禁的事呢。”
司空縉看了她一眼“你可別說漏嘴啊。”
“我知道。”夕照峰主乖乖點頭。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與此同時,正坐在臨水小榭前木梯上操控蟲子的上官屏突然渾身一震。
她操控的蟲子可以聽見外界的聲音并傳給她,這些天待在浮萍峰,她的蟲子早已遍布整座浮萍峰,司空縉和夕照峰主剛才的對話自然也通過蟲子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不好不好”
上官屏也顧不上控蟲了,連忙起身跑進小溪對面的竹林里。
雙子正在那里練習雙鉤,見到她沖過來,殷云連忙牽動十指,戰斗狀態的殷曉瞬間收回了雙鉤。
“怎么了”殷云以為是唐峭有消息了,急忙問道。
“殷家村”上官屏跑得氣喘吁吁,“殷家村被人皇囚禁了”
殷云震驚“什么”
“我是聽司空師父和另一個人說的”上官屏很急切,“怎么辦呀,先是唐峭,現在又是殷家村,都這么多天了,他們不會有事吧”
殷曉聞言,立即拉扯殷云的袖子“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