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走私渠道在地下,不在地面上
沒辦法,地面上有風暴墻也只有這片大地能暫時瞞過迭卡拉庇安的風之視線。
順著地道走了許久,買賣雙方都抵達了地下的交易大廳。
褪色者好奇地趴在籠子里東張西望,看出這個大廳、地道都是有些年頭的建筑,最少也有幾百年的那種。
賣方是城外的古恩希爾德,買方是城內信徒勢力中一位高層管理者的下屬商會。
雪豹褪色者很順利地通過走私渠道被賣到了蒙德城里,為首的驗收商品人員看了一眼關在籠子里的這頭猛獸,登記下它的品相和特征后就收貨了。
品相略有瑕疵的雪豹被賣了15萬摩拉
真是物化女女豹子
不過族長他們轉頭就把摩拉兌換成部落緊缺的各種生活物資,城內商會的人也見怪不怪,習以為常,登記下他們的需求后差人運貨
至于溫迪則是躲在她腹部的皮毛里一動不動,借助陰影的遮掩,像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布塊兩個好朋友就這樣被賣進來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會想到一位璃月魔神和一位風精靈會用這種辦法偷渡
但兩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暗中嘲笑信徒們沒有眼力和被金錢腐蝕得太厲害這件事。
當晚,雪豹連同外頭的鐵籠一起被送進了該商會的后院里,聽人說估計過幾日再送給別的信徒高層做禮物。但隨著深夜的一股清風吹來,附近巡邏的守衛忽然有了困意
當那些人后來再去查看籠子時,發現里面那頭本該健康活潑、賣得一個高價錢的成年雪豹竟然在夜晚里悄無聲息的斃命甚至尸體還腐爛了
與此同時,看著這些驚慌失措的守衛跑去通報商會主人,一只站在圍墻破洞處的灰毛老鼠摸了摸鼻子,轉身跑了。
“你真是惡趣味”老鼠身后飛來一個小斗篷,貼在它的背上,任由老鼠背著自己跑,“用分身制造幻術就算了,還搞得尸體腐爛了”
“可是你看他們害怕慌亂的樣子不是很好玩嗎”老鼠褪色者沒心沒肺地笑道。
鼠鼠我啊,最愛看別人為我急得跳腳的樣子了jg
躺在它背上的小精靈仰頭看著這片永遠都灰蒙蒙的無風天空,樂起來:“確實。”
“對了,棱游,我帶你去找我朋友吧”溫迪忽然說,“他見過我的樣子,肯定不會對你的樣子感到害怕的”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怎樣勇敢的一個人。”
家住蒙德城的尋常少年吟游詩人,大概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的朋友那只風精靈會突然帶著一位新朋友前來造訪。
“早安呀,弗雷赫特”
溫迪熟門熟路地飄進來:“我今天帶了個新朋友介紹給你,你有空嗎”
“溫迪你都這么說了,那我當然是有時間的。”
弗雷赫特是個發色深藍近黑的俊秀少年,他的容貌清俊,乍一看有些男女莫辯的既視感。不過不管是男性特有的喉結特征還是舉手投足之間都說明了他的真實性別。
這位少年的耳畔扎著兩條秀氣精致的麻花辮,身披一件棕褐色的斗篷,懷里還抱著一把保養得很好的金色豎琴,似乎準備出門去演奏。
聽到這話,他放下了豎琴,想看看新朋友長什么樣子。
然后,一只巨大的深灰色章魚蠕動著數不清的觸須悄無聲息地滑進家門口里來了。
渾身黏糊糊的章魚揮動著十幾根觸須打招呼:“嘿大家好”
溫迪:
弗雷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