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實力,去了也只是死路一條。”
“活膩了就去吧。”
“凡人的命運不都該歸于塵土么”
阿莫斯終于受夠了。
她本來可以忍受一切外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和“數典忘祖”的瘋狂唾罵,她本來能懷揣著無望的愛戀而平靜死去,她本來能夠用“魔神不關心具體的塵世”這個借口來欺騙自己。
但她偏偏意識到迭卡拉庇安從來沒有正視過自己,哪怕只有一次。
她跪在近在咫尺的王座腳下,低垂著頭顱,卻只覺得與神明的距離從未如此遙遠。
“我要祂好好地注視我一回。”阿莫斯對著反抗軍的眾人沉聲說道,“為此,我會站在祂的對立面。哪怕付出我迄今為止的一切所有。”
帳篷里十分安靜,大家突然吃到了這樣一個愛而不得的扭曲人神戀愛大瓜,都不知該作何評價。
紅發騎士萊艮芬德的確有妻子在城里,但他當年跟老婆是自由戀愛,婚后感情和睦無比。所以這哥們難以理解阿莫斯這種“得不到你的關注就要用另一種方法被你看見”的扭曲戀愛腦到底在想什么。
這不符合騎士的美德他偷偷想。
少年弗雷赫特那是根本沒到談婚論嫁的年紀,因此關于戀愛這方面的經驗,也純粹是停留在先前為了寫詩詞時的“為賦新詞強說愁”程度。
至于帳篷里的其他幾位反抗軍將領,無論是獵人出身的弓術大師勞倫斯,還是來自已然毀滅的古老雪國的勇者依蒙洛卡,大家的感情經歷好像也沒有那么波折不過那位雪國勇者不知想起了哪位令人惋惜的故人,一時間也陷入了惆悵的回憶中久久難以自拔。
最后是沉迷摸魚的溫迪和今日限定變身黑魚的無辜褪色者等等,不會真有人指望這兩個不是人的東西能理解人類的病嬌水平吧。
總而言之,一帳篷里的反抗軍成員都是直男,無論是身體亦或者是心靈上的。
全員直男jg
弗雷赫特突然問“阿莫斯,我們反抗軍當然歡迎每一個渴望自由、對抗暴君的伙伴的加入。但是倘若你的王發現你跟我們一起行動,命你對反抗軍動手你會聽從哪一邊”
“”
聽到這個矛盾的問題,阿莫斯沉默無比,這令她本該美麗的面孔顯得陰沉而扭曲,顯然是在掙扎。
但最終,她還是長出一口氣,認真道“我是真心來加入反抗軍的。”
“舊神的國度既然給不了我想要的那么,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換個新的神明。”
黑魚又用尾巴往她身上隔空潑水“還是真話。”
大家憐憫地看著滿身是水的阿莫斯“”
唯獨弗雷赫特爽朗的微笑起來“那么,我歡迎你的加入。”
“謝謝你,弗雷赫特,你的心胸就如蒙德的風一樣無邊無際。”
阿莫斯先是感謝了一下新老板,然后忍無可忍地轉頭對著魚缸里游來游去的褪色者說道“但是以塔尼斯特大人您的實力,既然能夠
辨別我是否說了謊言,為何還要對在下一直潑水”
“嗯”
褪色者想了想,那雙莫得感情的死魚眼里折射出詭異的光芒“好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