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那位彈琴高歌的人類詩人真是平平無奇的人類幼崽,看外表應該還沒成年吧就出來造反了
對于這么一群奇葩人類和野獸也敢組隊來刷自己,迭卡拉庇安很是無語。祂忽然意識到,隨著這些年的時代變遷,自己好像愈發無法理解這些人類在想什么了。
真懷念啊千年前那些淳樸可愛的蒙德人民,他們的需求是如此容易被滿足,自己也的確愛著他們和他們的后人,小心翼翼地讓這些脆弱、特別容易死去的種族生活在龍卷風的庇護下。
但這些年來,總是有不聽話的人想要挑戰高塔的權威
說句實在話,迭卡拉庇安已經玩膩了這套你死我活的戰爭游戲,不管是對外戰爭還是對內的平叛,祂只想著盡快出現七位塵世執政,然后天下太平
可這并不意味著,當迭卡拉庇安看見“禁忌知識”在自己的土地上傳播時,還會袖手旁觀,無動于衷
下一秒,人形的祂化作足以遮天蔽日的龍卷狂風,徹底向著弗萊赫特等一行人沖了過來
安德留斯忽然意識到他們要做什么,當即掙扎著試圖從坑里爬起來“不迭卡拉庇安,你有本事就沖我來啊你這樣的存在親自去毀滅人類,算什么王者”
但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天空,再次黑了。
雖然如今本就是黑夜,但四周的野外依稀有火光、有月光在照亮這片土地,再加上人的眼睛適應了昏暗環境后依稀能看見周圍的東西。
但這一回,看不見盡頭的龍卷狂風完全遮掩住四面八方,眺眼望去,到處都是龍卷風
迭卡拉庇安轟隆隆的聲音響徹雪原,透著毫不遮掩的憤怒和淋漓的殺意“塔尼斯特,我要你死”
掙扎中的安德留斯
發起自殺式斬首行動的小分隊和溫迪
躲起來看戲的褪色者
不是吧,迭卡拉庇安,你媽的,這蒙德內戰怎么又跟我一個外國觀眾扯上關系啦
我都躲起來了啊
見她始終沒有回應,也不露面,迭卡拉庇安冷笑一聲,四周的龍卷風頓時像是活過來那樣,齊刷刷地朝著中間地帶,也就是一行人所在之處碾壓而去
事到如今,迭卡拉庇安已經顧不上龍卷風里會不會誤傷自己人了,也可能在祂看來,這場平叛戰爭只有祂自己才算
是“自己人”,其他玩意兒都是死人。
尸體在說話jg
此時,溫迪急死了“什么情況怎么就牽扯到棱游了迭卡拉庇安終于瘋啦”
而萊艮芬德騎士和狼群盟友們也發現此地無法再繼續突圍四周全都是密密麻麻靠過來的龍卷風,無數的飛雪、樹木和雙方士兵在風暴中慘叫著被吹走。
天地就好像要毀滅了一樣。
后方的阿莫斯也騎馬趕來,焦急地說“快想想辦法吧兄弟們”
大家都被困在這里,只能徒勞的等待被迭卡拉庇安的全力一擊所毀滅。
“我把是否參戰的選擇權交給你,棱游。”暫時停止神力歌唱的弗萊赫特堅定地說,“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們蒙德人永遠的朋友”
“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去當個演說家。可你偏偏是個吟游詩人。”
被騎在人類少年身下的那頭神駿非凡的白馬忽然開口說話了。
白馬褪色者長嘆一聲,化作一縷修長的白光飛升而起,怒吼聲響徹戰場。
“迭卡拉庇安,恁爹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