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啦,老婆”阿褪嘿嘿直樂。
菈妮對這人的正經程度已經不抱任何指望了,她惱羞成怒道“一如既往的令女神蒙羞啊,可惡的褪色者。”
“嘿嘿”
當褪色者獨自一人翻身跳下屋檐時,才發現一身紅色喜服穿在身的鐘離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這條安靜的居民巷子里,正靜靜地倚靠在墻壁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總是這樣,似乎早已習慣了等待等待著某個人回家。
在最后的結果到來之前,他會一直如此耐心沉靜地守護與等待。
“我們的客人呢”鐘離見她兩手空空地下來,當即疑惑地問道。
“走啦。”阿褪蹦蹦跳跳地湊過去,“反正呢,喜酒也喝了,喜糖也淹沒了她那個手辦的盒子”
臨走前,菈妮為此還罵了她兩句。
但還是打包帶走了盒子。
對朋友犯賤成功的褪色者頓時心滿意足,覺得總算對味兒了。
鐘離看看頭頂那輪已經恢復正常的皎潔彎月,頓時了然“原來如此,說起來,那位小娜女士也不知何時從席間消失了。”
“不用管他們,一個兩個的,全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家伙。”褪色者發表銳評,說著就自己笑起來,“跟我比起來,他們反倒更像是風。”
鐘離垂眸淺笑,輕輕地握住了阿褪的一只手“如此說來,倒是要感謝你愿意停留在璃月此間山水了。”
褪色者歪著腦袋看了他幾秒,笑道“鐘離,你確實應該感謝我畢竟我其實是那種想停就停,想走就走的人但在開始下一段旅程之前,我還是想多待上一段時間。”
“歡迎之至。”鐘離低頭看著她活潑的神情,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去親吻她的眉眼,“今日吃也吃飽,玩也鬧夠了,不妨隨我歸家吧”
仰起頭來的褪色者自然是不避不讓地跟他“爭鋒相對”了一會兒。
“哎呀,今天一直走路好累啊”
最后,褪色者單手叉著腰,開始做作地感慨。
“要是有人愿意背我這個新娘子回家就好咯”
鐘離也笑了。
他松開先前一直拉住妻子那只手,走到她身前,屈膝蹲下,大幅度地向前俯身,同時示意她爬上來。
說實話,他這么一俯身,原本藏在紅色禮袍布料下的完美臀部線條就浮現出來了。
“我這樣做,不會讓您老人家扭到腰吧”褪色者一邊動手動腳地摸人家的挺翹臀部,一邊還帶著點真情實感的憂慮和關愛。
“以普遍理性而言,不會。”鐘離不得不為自己的名聲而抗議,“還有,誰家的老人家拖到今日方才成婚啊”
“我家的,我家的。”
褪色者嬉皮笑臉地爬上丈夫的背,任由他將自己背起來,她的雙手則是環繞著鐘離的脖子,忍不住犯賤一下“嘚兒駕”
這是拿丈夫當馬匹坐騎來使喚了。
客卿先生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你這嘴啊,這輩子就是消停不了。”
黑發藍眼的姑娘竊笑著,一會兒跟個小動物似的,張嘴咬他露出衣領的那節脖子后頸皮膚,一會兒又懶洋洋地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肆無忌憚地蹭他的臉。
鐘離全都欣然接受。
就這樣,兩個人你儂我儂,拉拉扯扯地朝著更遙遠的前方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