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不太信,決定還是試一試,剪不斷,她還可以使用軟骨符逃脫。
大網罩在她的身上,收緊,裹住。
越掙扎,絲線勒得越緊。
剪刀早在罩下來之前張開刀鋒了,即便手臂沒法動彈,手指還是可以扣下剪刀柄的。
咔嚓。
柔柔韌韌的絲線斷了。
南司雪樂呵呵,“唉,你這拂塵質量也是不行啊。”
白竹擰眉頭,怎么會這可是最堅韌的蜘蛛絲了,耐火耐熱,刀槍不入,怎么還是頂不住那把剪刀
他疑惑的半分鐘里,南司雪已經把大網剪得稀巴爛了。
“呼”她抬手擦擦汗,“搞定。”
臺下的質疑聲有些多。
“白道友在干什么放水也太離譜了吧堂堂元嬰中期打不過練氣十階開什么玩笑啊”
“白師兄又開始犯病了嗎一見到美女就找不到北了。”
“他要是輸了這場比賽,我就去主辦方那里大鬧,要他們賠錢”
白竹兩耳不聞窗外事,專注比賽。
輸是不可能的,只不過要先把紅蓮仙子的血性挑起來才行,不能讓她這么渾渾噩噩地過日子,該擔起的責任要盡早擔起來。
這是組織交代的事,不能不完成。
他收起兩個紙片人,打開了系統,點擊增加攻擊buff,防御buff,再拿出新的拂塵。
這次的拂塵是黑毛的,手柄是金色的,看上去很平凡。
南司雪在心里估算著時間,五分鐘了,應該打得差不多了吧,可以投降了
她正準備舉手投降,一道黑色光芒朝著她的喉嚨射過來,她來不及躲閃,光芒射穿了喉嚨。
那一刻,她覺得大量血漿都涌出來了,可是并沒有。
沒有傷口,沒有流血,但是劇痛無比。
她說不出話來了。
白竹一個跳躍,高空翻跳到她的身后,用拂塵勒住她的脖頸,讓她感受到死亡的窒息感。
南司雪青筋都爆了起來,臉色逐漸轉黑,她兩只小手拼命拉扯脖子上的拂塵,拼命呼吸。
北晨風看到這里心猛地一痛,拳頭都硬了,想揍死這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家伙。
白竹下手雖重,但也把握得剛剛好,在她就要斷氣前松開了拂塵,南司雪跪倒癱坐下來,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
讓她緩上氣以后,白竹又掐著她的脖子提了起來。
簡直就是單方面的虐打。
白竹的眼神急躁得很,為什么還不反抗
南司雪倒是想反抗呀,可她沒力氣啊,喘不上氣,氧氣不足,細胞都要停止工作了,哪來的力氣反抗。
她很想說,你自己下手有多重心里沒點13數嗎
臺下的蘇遲三人都快憋不住了,想要沖上去救下小師妹。
北晨風稍微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沖了上去,“她認輸你快住手”
白竹不放手,他何嘗不心疼,只是現在不能放手。
人在死生存亡之際最容易激發血性。
“你快松手”北晨風急了,雙手發出了兩顆金光雷電球。
主辦方白星宮的長老們紛紛出面阻止他們打起來。
“這位小友,你不要壞了比賽規矩,本人還沒認輸,你快下去”
南司雪咬破舌頭,極力保持清醒,不讓自己暈過去,拼著最后的力氣,用腦袋撞他丫的死白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