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流哼,無知小兒,竟敢和我斗
南司雪被無數個漩渦傳過來傳過去,傳得頭昏眼花。
北晨風看著著急,又幫不上忙。
他使用靈力去打撈姐姐,但是靈力都被漩渦攪碎了。
湍流哼又一個無知小兒一起死吧
它指揮水流暴起把北晨風包裹起來。
水流抓不到他,水嘩嘩地從他的身體穿過去。
湍流嘿,竟然是魂體水不行是吧那就試試火
它將扒開漩渦。
北晨風低頭一看,底下居然是熔漿
這下層熔漿,上層水,竟能如此和平地共處。
不過現在不是驚嘆的時候,他得抓緊時間救姐姐。
南司雪的身體被漩渦帶到遠處去了。
他加速追上去,使用靈力鑄造一條金鏈子,想要套住她。
就在此時,熔漿卷了上來,從背后撲過來。
熔漿也是傷不到他這種高級仙人魂魄的,但是會傷到暈過去的姐姐啊。
不得主人同意,他也不能強行進入她的軀體。
千鈞一發之際,他鉆進了小錦囊里。
小錦囊本來就是他的東西,他可以隨意使用里面的符箓。
鉆進去的第一時間,他就甩了一張光盾符出去,擋住熔漿。
熔漿的推力不比漩渦小,當頭蓋下來,把光盾整個往下壓,都貼臉了。
南司雪被燙得醒了過來,睜眼就是火紅一片,熾熱炎炎,可下半身又浸泡在水渦里,冰涼透心。
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只是,光盾符是怎么回事難道暈倒了還能自動使用符箓符箓這么乖啦
未等她找到答案,岑瑞和花瓣跳下來了。
她以一己之力摧毀紅山,兩位校長肯定要下來扒她的皮。
面具男的聲音極具尖銳,“臭丫頭我要宰了你”
南司雪對自己身上的兩個儲物道具說“乖乖傳送符快帶你媽媽離開。”
北晨風捏著一張傳送符從戒指里伸了出去,貼在她的腰間。
南司雪覺得不可思議,沒用精神力,符箓也聽話,太懂事了。
湍流察覺到她要逃,便立馬用水沖走她腰間的傳送符。
她呆呆地看著符紙飄遠,“這水也太狡詐了吧”
岑瑞和玫瑰花瓣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她再次喊道“光盾崽快出來”
北晨風又拋出一道光盾符。
兩張符都是從小錦囊里出來的,她開始懷疑是大神在她身邊掏符紙。
唉,白高興一場,還以為符紙自己會用呢。
光盾抵消掉第一波攻擊后瓦解,第二波攻擊無間斷下來,她來不及使用符箓,心想死定咯。
結果沒想到湍流出手了。
一個浪花翻起來,擋在她的面前,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攻擊落在浪花盾牌上,被水吞得一干二凈,連煙絲都沒產生。
湍流的架勢是這妞只能由我欺負,其他人不許
南司雪抬起左手抹把臉。
我啥都沒做,湍流就保護我啦
前一刻還往死里絞殺,這一刻又護上了,真真是水的心思你別猜。
面具男抓狂發飆,罵湍流“混賬東西,你敢和我作對信不信我讓你全部蒸發掉”
南司雪覺得他有病,怎么對著水罵人呢。
她完全不知道這片湍流有只千年水靈。
每一滴水珠都有一個小靈,如果它們匯聚成一個大靈,生出一個高等靈智的水靈,那說明這片水域是活物,它能升級。
湍流嗤之以鼻“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