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晨風很高興姐姐救自己出來,但是他不能拖累姐姐,“姐姐,你去救人,不用照顧我,我自己可以的。”
小水缸聽見師父喊南司雪姐姐,嚇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師父腦子摔壞啦
南司雪“你別說話當初讓你走,你不走,非要跟上來,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話,別給我添亂”
她才不會丟下弱不禁風的大神呢
北晨風像個被訓的孩子,欲哭未哭的樣子,吸吸鼻子點點頭。
小水缸看傻眼了。
這特么是我師父
南司雪從衣袖底下抓出小水缸,塞在北晨風手里,“海濤,看好你師父,別讓他亂跑。”
“啊啊嗯”
小水缸抬頭仰望陌生的師父。
北晨風雙手戴著手銬,只能兩手平攤開捧著他。
會說話的小水缸好神奇耶。
可是,為什么姐姐會說讓他看好你的師父呢
南司雪也不管這兩人心里有什么疑問,帶著他們來到一座小丘陵上。
天馬騎士和李悅欣三人停在最高處的位置。
張郁看見坑里的東西頓時嚇得臉色青白。
“九命啊”口齒不清地大叫,并使勁掙扎。
李悅欣和黃心明也臉色泛白。
那么一大坨毒蛇蜘蛛蝎子,看著都毛骨悚然了,還要被丟下去
他們寧愿被砍頭
于是他們兩個也掙扎起來,又是踹,又是撞頭,又是用牙咬,反正能掙脫的招數都用齊了。
三位天馬騎士不耐煩地準備出手劈暈他們,不料,他們忽然動不了了。
南司雪拍了三張定身符出去,阻止了天馬騎士。
張郁他們見天馬騎士靜止了,趕緊跑起來。
南司雪再送他們三張隱身符,把他們隱藏起來。
自己變透明,是沒有知覺的。
他們只顧著往海邊跑,啥也不管。
人跑了不到兩分鐘,天馬騎士身上的定身符就被粉碎了,身體能動后的下一瞬,他們就即刻飛沖上去抓人。
江楓玨坐在男蛇人的肩膀上,來到小丘陵,臉上掛著一副玩得很盡興的笑容。
“小雪啊小雪啊,你怎么那么爛好心呢,什么人都要救,這可不是好習慣喲。”
他知道妹妹就在附近,故意自言自語說給她聽。
“該死的終究還是要死的,你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這個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南司雪不管他,拉著北晨風往另一個方向跑。
江楓玨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揮揮手。
北晨風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飛回去。
“大神”
南司雪抓不穩他,還被反拽倒在地,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拖回去。
脫口而出的稱呼,讓北晨風感到很奇怪。
姐姐在喊誰
海濤見勢不妙趕緊從他手上跳下來,自保為上。
師父都打不過的人,他肯定打不過啊,打不過就不要去送人頭了。
南司雪爬起來追回去,速度快到把小水缸撞飛都不知道。
北晨風落入了男蛇人的手中,對方長長的尾巴把他捆了五圈。
江楓玨拋著小匕首玩耍,等待妹妹來到自己面前。
南司雪來是來了,但沒有解除隱身狀態,可哥哥是可以看見她的。
她的哥哥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存在,說是修士又不對,因為他身上沒有半點靈力,他使用的不是靈力,那是什么能力呢
江楓玨拿著小匕首戳著北晨風的脖子,“這小子失憶了,都把你忘了,你還留著做什么哥哥幫你解決了吧”說著露出虎牙笑嘻嘻。
“別一口一個哥哥地自稱,我不會承認你是我哥哥的你要殺我朋友,不要緊,老娘跟你同歸于盡就好了”
南司雪調動全身靈力,準備激活周邊的草木,讓它們幫助自己作戰。
這草木訣,她是第一次使用,沒把握好那個度,耗光大半靈力,激活了一大堆豬籠草,它們從樹林中奔跑過來,不帶停歇地甩出長藤,抽打男蛇人。
一棵特別大個頭的豬籠草張開大嘴把北晨風的腦袋都吞了。
兩三棵撲江楓玨,卻都被他斬落了。
豬籠草的數量有點多,場面很混亂,差點也把南司雪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