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郁癱坐在一旁,一會兒看看草棚,一會兒又看看大肥羊,心里不是滋味。
都怪這頭蠢羊,不然雪兒不會那么痛苦
他殺心冒起,暗中呼叫湍流。
張郁:血靈大爺,過來幫我把這頭蠢羊宰了。
湍流沒上岸,嗤笑道:你敢動丫頭的男人,嫌命長啊
張郁:放屁我才是她的男人,這些男三就該歸西。
湍流:反正我不會幫你的,你個廢材休想命令我。
他氣得肺疼。
他那么廢,還不是因為那個男人把他強大的血液抽了。
離體的血靈居然還蹬鼻子上臉。
張郁:好啊,你不幫我,我自己來
負氣的他站起來,往北晨風那邊走去。
草棚外的情況,江楓玨是知道的,但他不打算出手阻攔。
那兩個男人都是要死的。
他們互相廝殺,省得他出手,妹妹也不會怪在他頭上。
張郁凝聚靈力在拳頭上,準備一擊必殺。
暴靈拳頭落在北晨風頭上的剎那,金光瞬間爆發,彈開了廢材大師兄。
張郁跌坐在地上,暗罵一聲:靠忘記了他修為比我高
他一個練氣崽怎么破得開真仙的防御呀
北晨風呆呆的抬頭,眼里透著迷茫的色彩,他看不見張郁,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大師兄那一拳剛好把他丟失的記憶打了一些回來。
那些畫面包含他出車禍的場景。
時間太久了,他早就忘記了那起意外。
今日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當日開了哥哥的車,所以,兇手弄壞剎車是想害哥哥的。
當初,沒有抓到兇手,他的死亡也被當成意外事故處理了。
兇手沒害死哥哥,說不定還要繼續害的。
這四年里,哥哥平平安安的,只做了開發風雨飄搖這件事。
線索有些明朗了。
兇手就是讓哥哥開發游戲的人
他想讓哥哥身敗名裂、傾家蕩產、鋃鐺入獄
北晨風眼睛恢復了清明,轉頭看向草棚。
他不能留在這里了
他要盡快回昆侖山
哥哥有危險
北晨風調動仙力想要恢復人形,可是仙力覆蓋全身都沒有辦法恢復原狀。
張郁看到他身上都被金色的絲線勒出肥肉來了,不忍直視地撇開視線。
江楓玨感應到外面的仙力波動,不免贊嘆一聲,“厲害。但是有什么用呢”輕笑著搖搖頭。
就在此刻,南司雪的血液瘋狂了,像一頭瘋獅子那樣從身體里鉆出來。
“啊”
仰頭咆哮一聲,一坨血霧從她身上飛出來,落到冰棺女人的身上。
女人吸收了獅獸血脈,渾身發起紅光,將冰棺震碎。
南司雪跪趴在地上,艱難抬頭看著她,嘴邊還掛著兩道血絲。
江楓玨雙手結三角印,女人頭頂出現新的法陣,綠光從頭頂照下來,恢復女人的生機。
與此同時,草棚外面掀起了大風浪,轟轟作響。
南司雪心驚地扭頭向門口望去。
她有些擔心大神被大風刮走。
江楓玨看出她的擔心,說道:“別分心,趕緊調息,外面的人不需要管。”
本來南司雪都被他勸下來安心調息了,結果好死不死,張郁鬼吼鬼叫起來。
“北晨風你有病啊快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