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賴啊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帶人破壞大陸別什么鍋都往我頭上蓋”
系統“還狡辯我的地盤都被你們刨穿底了”
“我跟他們是仇人,是仇人”
一人一系統吵得熱火。
劍仙宗眾人被青詡引走后發現不對勁。
“不好我們又被她的分身騙了快調頭”
鑒于上次的慘痛教訓,他們已經知道南司雪有分身。
上一次是他們蠢,沒仔細分析情況,一股腦地追,才栽了大跟頭。
青詡沒有做進一步行動。
仙子應該跑了。
他放心地回過頭去看張郁。
只見那傻子割開了自己的手臂,放出了血液。
那一刻,兇猛的湍流化成龍卷,將岑瑞卷在中心,絞爛他的防御,切開他的皮膚。
極其兇殘。
張郁臉色蒼白但依舊嘚瑟,“停走”快速收回血液,雙腳變成一根木鉆,鉆入地底。
岑瑞全身掛滿了血痕,狼狽兮兮,他滿眼錯愕,不相信張郁把瀑布源泉都融入血液了。
一定是錯覺
不過再想想,他又覺得是真的。
張郁使出來的不是普通的御水術,而是真真正正的血脈之力啊。
之前他們大碗撞上來,還沒有那些瀑布的,瀑布是后來出現的,他不曾想過瀑布哪里來的,現在想來應當是人為出現的。
那么濃郁的靈力源泉也就只有他們這塊地有,其他地方都沒有,他以為他們占據了地利,如今看起來是別人送的。
想到這里,他還是沒有把湍流想進去,只當張郁的體質是特別的,能容納無窮無盡的靈力不會被撐爆身體。
如此靈活的移動靈力庫寶必須抓回來
于是,他趕緊向面具男求助。
面具男一聽,就知道那是原先封印的湍流回到張郁的體內了。
說實話,他現在不太想理會他們,只要大陸重置完畢,那些非本土的人都會變成一堆大地的肥料。
嗯,這些劍仙宗的人也不例外。
剩下的二十個小時里,他們幫他完成最后的圈地任務就可以拜拜咯。
即將沒用的棋子們該丟就丟。
至于張郁,一個廢子,卷了東西跑了就跑了,反正都逃不出系統的手掌心。
這個時候,不能作妖,不能得罪系統。
他不能出手
這是他總結出來的經驗,明哲保身,系統就怪不到他的頭上來。
“蠢貨現在最要緊的是圈好地盤,靈力源泉和冒牌貨的事都放一邊”
他語氣兇兇,岑瑞被鎮住了。
就這樣,他們又老老實實地回去挖護城河。
張郁鉆到大陸的核心區域,被齒輪四面八方夾攻,他拼命閃躲,往南司雪所在的位置奔去。
南司雪吵架吵得面紅耳赤,對突然掉下來的豬隊友嫌棄得臉黑,一腳踹開撲過來的他。
“嗷”
張郁被踹跌下大齒輪。
系統也發泄怒火,操控著兩個齒輪夾過去。
他就這么被夾成了夾心餅。
湍流唾棄道“真廢物”
“我這是沒做好準備”他哭戚戚道。
相比被夾,南司雪那一腳更讓他受傷。
湍流“受虐狂。”
南司雪沒看夾心餅,只看著頭頂的光團,那火氣一浪蓋過一浪,“特么的,到底說不說,你把北晨風怎么了”
系統“我都說了,他去藍星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你能把人送回藍星,為什么還要拘著我們”
玩家都下不了線,修士離開不了大陸,不就是它搞得鬼
她是不怎么信它會這么好心把大神送回藍星。
系統“我為什么不能拘著你們你們來我這里搞破壞,我還不能懲罰你們”
“哦,那你怎么會放過北晨風,放他回去你們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嗎我也想回藍星,你能也放我回去嗎”
南司雪巴拉巴拉地發出一大堆問題。
系統嘁了一聲,非常鄙視道“你你要修為沒修為,要錢沒錢,拿什么和我交換回去的資格”
她懂了,大神是用東西和它換了回藍星的資格。
那么大神用了什么
修為
錢
那么簡單就能回去
她總覺沒那么簡單,而且換的機會是永久的嗎還是說有時間的,時間用完,大神就回來啦
“他用什么換的”
系統“那自然是他的全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