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暈,還好好地坐在椅子上。
藥,不是下了嗎
為什么沒用
北晨風看見她進來,便扭頭問她“姑娘,我哥到底去哪了能否告知一下大概方位我出去尋他。”
她哪里知道上哪兒了
她壓根沒見過甚么大哥
謊言編出來了,那只能再用別的謊言去圓了它。
“估計上山打獵去了,你不要著急,他肯定很快回來。”
北晨風聞言起身,決定上山找一找。
她嚇得往后抵在門板上,以為他要揍自己。
不過,當北晨風越過她之后,她才曉得對方沒有揍她的意思。
呼呼,幸好幸好
仆人跳出來,抓耳撓腮,“小姐,我明明下了一包啊,他怎么沒暈”
她沒有懷疑仆人,還安慰道“他是修士,普通藥對他不起作用,不要緊,你去找巫醫,問她借點對付修士的藥回來。”
“好的,小的這就去。”
仆人麻溜地跑了。
而她則是悄悄地跟在北晨風身后。
普通人笨拙的跟蹤,他一下就識破了。
“你跟著我做什么”北晨風轉過身來問躲在樹后面的村長女兒。
她打死都不出來,心想有本事你就過來抓我啊
北晨風好似聽到她的心聲一樣,往她那邊走去。
她抖啊抖啊,咬緊下唇,衣袖底下的手翻出一大包辣椒粉。
只要他敢上來,她就把辣椒粉撒出去
最好弄瞎他,然后,嘿嘿嘿。
她既興奮又害怕,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樹干的右邊。
結果,一條四腳爬爬從樹上掉下來,剛好掛在她肩膀上。
嘶嘶嘶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她奇怪地往左瞄一眼。
“哇啊”
她整個人像發癲似的往右邊跳跳跑跑。
跳是為了把蛇抖下去。
姑娘家家狼狽不堪地沖出來,北晨風好心地扶了她一下,并打死了四腳蛇。
她下意識就抱緊了救命恩人。
北晨風頓時生出了強烈的厭惡感,毫不憐香惜玉地推開她。
然后,她就華麗麗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覺得全身都不自在,身上的衣服貌似也臟了,他要換衣服
恐女癥上升為厭女癥,病癥更加重了,無藥可救那種。
他丟下可憐巴巴的村姑,頭也不回地進山了。
南司雪把大腦拿了回來,就想辦法把腦子裝回去給晨雨大哥。
說起來北晨雨也算牛逼了,大腦沒了,還不死,這可是超出普通人的范疇了。
兩個非專業醫師在那搗鼓半天,都沒能那腦子接回去。
沒辦法,她只好讓張郁把晨雨大哥帶回系統大陸去,讓系統大爺出手救人。
張郁不想走啊,他不想讓媳婦兒和情敵單獨見面。
而且,他一走,媳婦兒就會坐到季木的肩膀、懷里、口袋去。
這怎么行
“你不聽我的話了可以,你現在滾吧,我不需要不聽話的人。”
南司雪才不會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