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假藍星都沒有通到,都是騙人的”
南司雪一臉質疑地望向白竹和青詡。
兩人也特別無辜,說通往藍星的人正是前世的仙子啊,他們哪里知道是一條死胡同啊。
“算了,沒路了,咱們回吧。”
南司雪見他們難為的樣子也不好質疑下去了,那么多年前的事了,說不定路是被人封的呢。
一行人調頭返回。
一個醫師突然被東西絆倒了,驚叫起來。
大家回頭,然后發現那墻貌似變樣了。
剛才他們見到的墻壁是深藍色的,現在是淺藍色的。
錯覺么
摔倒的醫師扭頭看是什么東西絆倒自己的,一看,臉色刷一下蒼白了。
一條滿口糊血的爬爬魔物,正嚼著她的腳呢。
南司雪他們也瞧見了,青詡快速上前殺死魔物扶起醫師。
“居然還有漏網之魚”吸塵器沒吸干凈啊。
吸塵器抗議“沒有這回事我吸干凈了的這條魔物是突然從墻那邊爬過來的”
南司雪訝異地看回去,“難道墻是障眼法”她走了回去,使用穿透術嘗試穿墻。
半邊身探過去,“o。”后面果然還有路。
她縮回來告訴他們還有路,依舊讓他們選擇繼續前進還是回去。
來都來到這里了,不可能半途而廢啊。
沒有人要退出。
南司雪自己穿墻,其他人由北晨風帶著穿。
通道懵圈了這些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沒見過上趕著送死的
一堵墻堵不住人,那就兩堵吧兩堵還不夠就三堵
于是乎,南司雪幾人就發現后面的路都是厚厚的墻。
說奇怪吧,這通道本來就是奇怪的本身,有那么多奇怪的現象都不足為奇了。
不過,也因為墻多,魔物出現的只數少了,省了殺怪的功夫,是好事。
越往后,難度越低。
不知不覺就到了最后一段路。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出口有兩個。
兩個出口說明這個通道可能聯接的是兩個地方,也可能有一個是陷阱。
青詡“仙子,我們選哪一邊”
左邊有魔物,右邊啥也沒有看似很安全。
往往看不見的危險才是最致命的,當然啦,凡事都有例外。
“我們先去左邊,把魔物的窩端了再出來去右邊。”
她的決定沒人反對。
這一路都是靠她才走得那么輕松,誰都不會懷疑她的能力。
他們殺掉左邊傳送陣上的魔物,踏了進去。
畫面一轉,他們來到一座小丘陵上,滿丘陵的綠草,郁郁蔥蔥,風吹草低不現魔物啊,他們一只魔物都看不見。
右金“難道這邊不是魔物的老巢”
男圣騎士說“是藍星嗎”
“先往前走看看。”南司雪覺得遠處有東西在呼喚自己,聲音很微弱,她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低聲問身邊的北晨風“大神,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沒有,你聽到什么了”北晨風搖頭。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聽到
這么想著,她有點不安。
這種單獨召喚,要么是絕世珍寶,要么是奪命邪物。
北晨風見到眉頭緊鎖,順勢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別怕,你想去看,我陪著你。不看也行,我們去別的方向。”
她低頭看著他的爪子,“大神啊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難不成男生都是慢半拍的當初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現在我丟棄情愛了,他反而陷進去啦
北晨風遺憾松手,“對不起。”
“大神,你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多一點。”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
“啊”搞半天,小雪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啊
他哭笑不得。
“能變回來嗎那個帥氣又果敢的大神。”她眨著大眼睛看向他。
北晨風原來小雪喜歡華而不實的耍帥。變回去有點難啊
以前的性格都不是真實的自己,都是裝出來的。
“做自己就好,別圍著我轉。”南司雪把壓在心里頭的話說出來,總算舒暢了。
兩人說悄悄話,身后的小哥哥們都不敢湊近。
青詡有意無意地觀察自家哥哥的臉色,生怕哥哥泡在醋缸里出不來。
白竹沒有吃醋,因為他聽得見仙子說的話,仙子正在嫌棄北晨風呢,他開心都來不及了怎么會吃醋。
下了小丘陵,幾人順著一條小溪往東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