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那里住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老年人,連空氣都像是江戶時代的味道,也就只有你會住在那里了。”
正因為如此,即使諸伏景光就處在米花町他們也一直沒有碰上面。
“人多的地方容易發生事件。”麻生三墓認真地解釋,“剛才和我們擦肩而過的那位女士、對面正在店門口撥打電話的辦公族、那邊三個人一起行走的學生組,他們的臉上都是不可抑制的生氣和敵對。”
“不是所有生氣都會演變成事件的啦”
萩原研二說完,卻發現麻生三墓的注意力根本沒有在他的身上,像是被什么少見的東西吸引走了注意力一樣,正直愣愣地看著街對面的某一處。他和松田陣平順著視線的方向看去,正對上的是一張皺著眉的臉。
那人穿著休閑服,頭發的劉海很短,露出了一整片的額頭,額角有一塊圓形的傷疤。
“小麻生,”萩原研二別有意圖地攬住麻生三墓的肩膀,“是以前認識的人嗎”
麻生三墓不知道該怎么介紹,想了想后,他說“是學弟。”
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認為一定不止這么簡單,麻生三墓和那人不僅僅只是認識而已。從麻生三墓異常的表現中他們得出了這個結論。
“那”
“也是我曾經的朋友。唔,墨菲定律嗎”
本以為在南洋大學中碰面已經是小概率事件了,沒想到在路上竟然也能碰上面。不愧是繁華的街區。
“不想打招呼的話那就當沒看到好了。”松田陣平指了指旁邊的壽喜燒店面,“吃這個嗎,新開的店。”
“聞起來還不錯呢,”萩原研二也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一般,“快要餓扁了,快點進去吧。”
麻生三墓被萩原研二推著向前走,掀開店門口的暖簾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位“曾經的朋友”正和那位“在店門口撥打電話的辦公族”交談著,二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