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有毒氣體向外擴散,蹲在窗邊的麻生三墓抬起頭看向門口穿著西裝的松田陣平正舉著槍站在門框的中央,利落的連發四槍將窗戶的四個角擊碎,渾濁的空氣從窗戶和門處涌出。
海風呼嘯著將松田陣平濕漉漉的卷發吹起。他臉上是沉靜的極具安全感的表情。
“笨蛋。”仿佛打招呼叫名字一般,他見到麻生三墓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兩個字。
“啊,松田先生來得真快啊。”麻生三墓扶著窗沿站起來,慢吞吞地感嘆。
“再晚一點來給你收尸嗎啊,真想把你這家伙從窗戶里丟出去讓你去海里好好清醒清醒。”松田陣平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另外三間房間里的人聽見了槍聲都躁動著大聲呼喊著救命,松田陣平逐一將門鎖和窗戶破壞掉之后,萩原研二也帶著臉上掛傷的下河洋二上了樓。
下河洋二雙手被銬在身后,被萩原研二抓住手臂,一臉不服輸地盯著麻生三墓問“麻生,這是你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嗎在過來之前,你已經報警了難道你愿意跟著我到這里來,是想讓警
察當場拆穿我的罪行嗎”
他質問的話讓松田陣平皺起了眉。
萩原研二回答道“不是噢,小麻生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半小時之前給我們發了郵件揭穿你的所作所為。我們會出現在這里,只是因為我們是小麻生的朋友嘛。”
“朋友”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朋友這個詞,這句話應該說給你自己聽才對。”松田陣平走到了下河洋二的對面,他的身后是向這邊望過來的麻生三墓。就像是宣誓陣營一般,走廊的一邊是下河洋二,一邊是被松田陣平隔開的麻生三墓。“不明白的人是你,你把麻生的友情當做什么東西了想要利用就利用,想要丟掉就丟掉,無所忌憚地貶低著他的友情,斥責他的同時你從來都不會覺得虧欠嗎”
麻生三墓看不見松田陣平的表情,只聽見他用斬釘截鐵到嚴厲的語氣宣告道“麻生會有我們這些朋友,而你,親手將你的朋友和你之間的唯一一點感情都耗盡了。你以為他們幾個在收到你的邀請時會不明白你想做什么嗎這么堂而皇之地把他們聚在一起帶到一個沒有人跡的海島上,用腳趾想也知道你在謀劃什么。但是他們還是應約過來了把其他人當做白癡的人是你才對。”
下河洋二看向松田陣平身后的那些人。
吉平恭渡揉了揉后頸,他的手心因為拍門而拍得通紅。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本來是想來勸一勸洋二老弟,我還以為洋二老弟已經放棄那些不好的想法了呢。”
“你們把他想的太善良了。”松田陣平毫不留情地說。
下河洋二避開所有人的目光,低垂著頭,短發并不能遮住他的表情,所以大家都看見了他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快要將自己咬破皮。
“我們還是很生氣的啊,洋二。但是洋二一直都是跟我們一起玩的弟弟,所以就會想,如果我們做些什么能夠阻止洋二做傻事的話,一定不能坐視不管。”吉平恭渡走到下河洋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好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洋二,好好反省一下吧。”
“恭渡哥”
在下河洋二抬起頭來的時候,吉平恭渡卻條件反射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