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只想著趕緊上樓,根本沒有好好出氣。那小子最后的表情有在后悔嗎”
“或許有吧,又或許沒有。不重要了。”麻生三墓毫不在意地說道。
“在朋友這一方面,小麻生是完全的被動者呢。”萩原研二說。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友情中,小麻生不會主動開始也不會主動結束。”
“這樣子,有什么不好的嗎”
“會被騙的啦”
松田陣平補充“會被萩這樣的人騙的。”
“我是在用真心騙小麻生的真心,和其他人不一樣。”
“嗯。”麻生三墓點了點頭,“好像被萩原先生騙到了。”
“啊”萩原研二捂住胸口,柔弱地靠在松田陣平的肩上,用飄得好像棉花一樣的語氣感嘆道“不知道為什么,好像被這句話狙擊了。”
“輸了啊萩。”
“天然三無直球系”
“什么奇怪的名詞。”
被套上了“奇怪名詞”的麻生三墓疑惑地歪頭。
下河洋二的事件,在南洋大學任教的秋川勝則兩天之后就從其他老師口中打聽到了消息。他和麻生三墓約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中見面,那里距離麻生三墓的新住所很近。
秋川勝則不安地坐在位置上,視線一直向外看,想從街邊的行人中找到麻生三墓的身影,但是麻生三墓來的方向正好是他的背后,直到麻生三墓都站在他旁邊了他也沒有發現。
“秋川。”麻生三墓叫了他一聲。
秋川勝則被嚇得從座位上騰起,驚魂未定地瞪大了眼睛。“麻、麻生老師”
麻生三墓在他的對面坐下,問他“為什么這么害怕的樣子”
秋川勝則拍著胸口舒了口氣。“也不是害怕,因為剛才太專注了話說麻生老師為什么突然搬家了看到搬空了的房子我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可是秋川剛才看著窗外的表情就是在害怕。”
“麻生老師果然騙不了麻生老師,但我不是很好意思說因為擔心麻生老師約我在這里見面的郵件是其他人偽造的、什么的,感覺很中二吧”
麻生三墓搖了搖頭,“郵件確實有偽造的可能。”
“所以麻生老師到底是為什么搬家發生了什么什么也沒有發生的話麻生老師不可能突然搬到這種地方來的。”
“唔,因為那里不太安全,了”麻生三墓的語氣好像也非常疑惑。
秋川勝則緊張起來“什、什么有不明人士找到了麻生老師還是說給麻生老師寄了恐嚇信”
秋川勝則沒有控制住音量,正端著咖啡走來的穿著咖啡色圍裙的店員小姐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端著托盤的手抖了抖,搖晃玻璃杯相互碰撞發出“叮”的聲音。
秋川勝則低頭小聲地對她道歉“抱歉,失禮了。”
“不沒什么關系。”店員小姐聲音微弱,將托盤上的兩杯美式咖啡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