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麻生三墓看著沒有加奶精像感冒沖劑一樣的飲品,露出了好像有些失望的表情。
“怎么了麻生老師,不喜歡嗎。”
麻生三墓雖然說著“沒什么”,但表情明晃晃地寫著“不喜歡”三個字。
“抱歉,之前和麻生老師一起去咖啡店討論的時候,麻生老師點的都是美式咖啡,所以我自作主張地替麻生老師做了選擇。”
“那個時候,
因為秋川每個學期都在很努力地打工。”
“是”
“美式咖啡是所有咖啡里面最便宜的一種。”麻生三墓一本正經地解釋。
“謝謝,麻生老師原來有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體貼著我。但其實不用說出來的。我是不太介意,但是其他人的話,可能會因此覺得難堪什么的。”秋川勝則習以為常地操心著麻生三墓的社交技巧。
“可是不說出來的話就會變成像現在這樣的不必要的誤會了。”
“可以用別的方式,比如說我的愛好改變了、喝膩了想嘗嘗別的口味什么的,對方也許會想明白的。”
“為什么會想明白”
秋川勝則捂住額頭,“明明在別的地方就可以從一句話里推理出很多信息,為什么偏偏在這種地方像個”
“像個笨蛋一樣。”麻生三墓體貼地補充上了他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我知道秋川想說這個。”
秋川勝則不是很有底氣地說“是麻生老師之前先說我笨的。”
麻生三墓和秋川勝則簡單解釋過海島別墅上發生的事后,秋川勝則唏噓道“真的完全看不出來下河君竟然是那樣的人不過我可能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做。下河君因為和組里的幾位同學相處不太融洽,所以項目進度一直比較落后。他導師的辦公桌和我離得很近,有時候我會聽見他的導師斥責他連這個也做不好、是不是因為有錢所以就不在意學習了之類的話。我知道他的導師其實也只是因為惋惜因為下河君剛回來的時候還有著心理學頂級學府碩士生的名頭,所以大家都對他抱有了極高的期望。但是下河君似乎一直都沒有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反而極度熱衷于學生工作。但似乎在那個方面做得也不是很好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總之就是在南洋大學處處受阻。”
他嘆息道“下河君原本擁有非常不錯的機會,結果竟然走到了犯罪這條路上”
麻生三墓往咖啡杯里倒入了雙份的奶精。“對于下河先生來說,努力去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個淺顯的道理,就像是殺了他一樣讓他無法容忍。”
秋川勝則又嘆了口氣。
“所以呢,秋川想要和我說什么”麻生三墓攪著咖啡問,“秋川約我在這里見面,除了想要知道下河先生的事情之外,還有想問的問題吧”
秋川勝則本就沒有瞞過麻生三墓的打算。
“麻生老師,”他說,“其實知道麻生老師搬家了之后,我就在想麻生老師是不是碰上和我一樣的事情了”
“啊,秋川家的門鎖也被撬了嗎”
“雖然事實確實是這樣,但為什么聽起來這么奇怪”
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一樣的話,但麻生三墓卻說得十分正經。
“總之,確實是有人闖進了我的宿舍拿走了一些東西。和闖進麻生老師家的會是同一個人嗎”
“不知道,”麻生三墓問,“他拿走了什么”
“拿走了”秋川勝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我的畢業論文備份”
明明應該是令人嚴陣以待焦心憂慮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么,由麻生三墓解釋起來就變得像什么子供向的搞笑番一般。
萩原研二不可思議“偷、偷走的竟然是畢業論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