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真城和男捂著胸口,“原來如此,所以我才會覺得空蕩蕩的。新鄰居,這個時候你才有了點心理學不對,行為學家的樣子嘛。”
“可是我想不出結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讓真城先生放棄這個念頭”
“我也不知道啊。不用在意我了,麻生。我啊,現在只是一個行走的機器而已。不管是對阿順來說,還是對其他什么人,或許沒有我的存在才是最好的事吧”
麻生三墓又向他走了一步。被風卷起的劉海下,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執著。“真城先生,我不想,再看到這樣的場景了。再也不想了。”
真城和男沒有搭理他意味不明的話,搖搖晃晃地像是喝醉了一般地站了起來,襯衫鼓鼓的裝滿了風。他還對著麻生三墓笑了笑,然后沖著對面大聲喊道“喂阿順爸爸我啊去找媽媽啦你一定要快樂地生活啊”他深吸了口氣,“像現在
這樣當個笨蛋大哥就好了爸爸我啊也是個笨蛋呢”
他像是被什么好笑的笑話逗樂了一般地對麻生三墓說“是基因吧真厲害,竟然遺傳了我的笨蛋基因。怎么就不能像雪枝一樣呢”
麻生三墓看著他,真城和男很不正經地笑道“為什么,你怎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回去房間里睡覺就好了啊。”
因為麻生三墓的心里混亂得像是泡了海帶一樣。如果是以前,不用太久,只要是一個星期之前如果是在一個星期之前發生這件事,他會平靜地在房間里等著從窗前飛下的身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想要證明什么,他想要做出改變。
“因為我想要阻止真城先生。如果真城先生是非常堅定地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我會立刻下樓回到房間里去。但是真城先生,現在你的臉上只有茫然的表情。這不是真城先生做出的選擇,這是真城先生不知道怎么選擇之后進行的逃避行為。所以我想要阻止真城先生。”
真城和男跟著他的話想了兩秒,然后按住了太陽穴,“頭痛了,這是精神攻擊嗎”
“不是,”麻生三墓說,“這是拖延時間。”
在麻生三墓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一個淺金色頭發的身影猛地從他的身邊掠了出去。麻生三墓只是眼前一花,好像場景發生了跳幀,下一秒,站在天臺邊緣的真城和男就躺在了地上,而他身邊站著的是表情沉著的降谷零。
真城和男的一只手還舉在空中,一臉的震驚。“什、什么過肩摔竟然使出了過肩摔”
降谷零誠懇地和他道歉“抱歉,情況緊急。如果用正常方式把你拉進來,我就會因為慣性掉下去,所以只能用這個方式了。”然后又非常關切地問了一句廢話,“沒有摔傷吧”
連麻生三墓也沉默了兩秒。
真城和男嘆了口氣,放下手,像一灘融化了的冰一樣平躺在了地上。“連自殺也失敗了啊。”
降谷零又道了一次歉“抱歉。”
麻生三墓蹲在了他身邊,苦口婆心地勸說他“真城先生,再做一次決定吧。如果還是想要跳下去的話,我不會阻止你第二次。不過最好還是換一個方式,跳樓是會造成很大的麻煩的,尸體和血跡清理起來會很累。而且剛才安室先生剛才就在樓下,如果砸到他就不好了。”
“好困。”真城和男閉上眼睛,“原來你話這么多啊。”
“啊,對不起,我會少說點的。”
降谷零想了想,把沙灘椅上的外套蓋在了真城和男的身上,也第三次跟他說了抱歉。
降谷零對于永田町、對于警察廳和永田町之間秘而不宣的合作了解更深,得知了松田陣平他們的調查情況后,他認為有必要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停止調查、或者干脆進行情報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