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到了這里來,沒想到剛好碰見了麻生三墓,又剛好阻止了真城和男的自殺。
“你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復我的消息了。”降谷零把麻生三墓攔在了樓梯口,“因為你沒有檢查消息的習慣,所以我想稍微提醒一下。”
“誒”
“如果太長時間不回消息的話,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抱歉,下次會注意的。”
降谷零這時候才感覺他們的對話像是關系僵硬的上司和下屬一樣,互相用著疏遠的敬稱,說著仿佛同事之間才會出現的對話。他趕緊往臉上掛起笑臉,緩和道“沒關系,這一次并沒有要緊事,不用感到抱歉。我只是有點擔心而已。”
“安室先生進步了很多。”
“什么”
“已經很難分辨出安室先生是不是在說真心話了。”
得到這樣的評價,
一直在對著鏡子鍛煉著自己的表情、熬夜通讀了許多關于行為學的書籍的降谷零產生了一種“終于”的感嘆之意。
“但是一放松下來就會露出破綻。”麻生三墓又說。
看來還需要繼續學習兩個人的腦中同時閃過了這個句子。
如果不增進自己的話,下一次就要被安室先生騙過去了。麻生三墓仔細地觀察著降谷零的肢體語言。
真城和男的事,麻生三墓轉告給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他在描述時著重介紹了降谷零的過肩摔,并且補充上了后續。
“安室先生非常聰明,不僅用過肩摔破解了當時的處境,而且讓真城先生在醫院里躺了兩天,不得不放棄自殺的想法。”
這是稱贊嗎因為力氣太大把人摔進醫院原來還能得到“聰明”的夸獎嗎吐槽的話在他們兩個腦中轉悠了一圈又被壓下。
“小麻生,做出了很大的改變呢。”萩原研二摸了摸他的頭發,“看到了小麻生有在努力向著好的方向學習,真好啊。”
麻生三墓窩進衣領里,小聲又模糊地說“只是想嘗試一下。萩原先生會高興嗎”
“當然啦”
可是這樣子做,真的是對的嗎自以為是地忽視真城先生本人的想法、為了滿足自己而做出了大義凜然的行為,這么做似乎太過傲慢了,不是出自于道德,只是出自于麻生三墓“不想讓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失望”的想法而已。
雖然結局似乎是對的,但實際上,他還是原來的那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