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同樣也穿著圍裙,在看見麻生三墓時,他的第一反應是向麻生三墓身后看了一眼。“你沒有和他們兩個說嗎”
麻生三墓推開門后,又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了回去。“安室先生特地發訊息給我,應該是不想讓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知道吧。”
如果是需要他們兩個過來的情況,他應該會直接給那兩位發郵件。
降谷零點了點頭。“因為有些事,想要單獨和你商量一下。”
聽他說起這句話,麻生三墓歪了歪頭。“是什么角度的商量呢”
他的意思是是不是需要他把鑒別謊言的能力“關掉”。
“是以”降谷零頓了頓,“朋友的角度。”
“朋友。”
“是。”這一次降谷零肯定得毫不猶豫。
可是麻生三墓還是不解地追問“是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的朋友嗎”
連降谷零也無奈道“我以為我們已經一起經歷了不少事了”
“唔。”
“至少也是一起抵御過困難的關系了而且麻生你還知道了不少關于我們的秘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水平不足才暴露的。”
“如果現在是和安室先生第一次見面的話,我就無法輕易地分辨出安室先生的謊言了。”
“意思是現在依舊可以嗎”
“雖然安室先生一直在進步,但我也在學習著安室先生的行為模式。”
降谷零一臉嚴肅。“看來得再進步得快一點才行。”
麻生三墓看著他,用眼神表達疑惑。“所以安室先生到底想說什么呢”之類的。
“我一直是在行動前會制定計劃的那種人,目前來說,你確實是在我計劃的需要著重考慮的那一欄中。”降谷零就算是說著交心的話,也依舊非常嚴謹地用了目前來說等詞匯,“雖然著重考慮的因素有很多,比如說不想你的能力為組織所用、比如說不希望因為你而和萩原松田心生隔閡、比如說想讓你”繼續站在正義這一邊。
降谷零將后半句話咽了回去。因為這不是現在的他該說的話。
“除了這些之外,最主要的還是,我和綠川,希望我們可以盡我們所能地從組織手中保護你。”
“安室先生現在說這些話,是有了什么新的計劃嗎”
“是。”降谷零將一個裝著淺紫色液體的瓶子放在了麻生三墓的面前,“這里面是組織研發的一種病毒”
既然組織對麻生三墓勢在必得,并且堂而皇之地將他們的目的擺在了明面上。那么或許可以對此加以利用。
麻生三墓大概能明白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計劃的一部分。
大概是想要依此來將組織的目光從麻生三墓身上轉移開。
并不擅長這些陰謀詭計的他并不知道這個計劃會如何運行、又要怎樣才能達成他們的目的。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信任。
他按照降谷零的安排擦干凈了窗戶和窗臺上的所有指紋,然后將玻璃瓶中的藥水倒入了水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