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萩原研二發現郵件被,電話沒有人接聽,再是真城和男說麻生三墓一整天沒有動靜。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已經在麻生三墓家門口敲了十分鐘的門了,就在松田陣平打算撬鎖的時候,門內才終于有了一些聲響。
“咔”一聲,門被打開。
“萩原先生松田先生”站在門口的麻生三墓雖然穿戴整齊,但眼神像是沒睡醒一般的迷蒙,像是里面的霧氣被攪渾,無法順利地聚焦到他們的臉上。
“小麻生”
“麻生”松田陣平按著他的肩膀觀察他的臉,焦急地問他,“發生什么事了”
麻生三墓緩慢地眨了眨眼,“沒什么,只是不小心睡過去了而已。”
他這幅模樣可不像是不小心睡過去了那么簡單。松田陣平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想先讓麻生三墓進去房間里再說。
但是他這一口氣還沒吐出,放在麻生三墓肩上的手就不得不變成握著他肩膀用力的姿勢。
因為麻生三墓突然軟趴趴地向他倒去。
“麻生”松田陣平撐住他,讓他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麻生三墓依舊睜著眼,但是他已經聽不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呼喊他的聲音了。
才剛離開醫院沒兩天,竟然又被迫回到了這里。
降谷零不知道哪里得來的消息他總是這樣,即使不在現場也有各種辦法第一時間獲取情報發消息告訴他們,為了防止有人在醫院里對麻生做什么,他從公安內部安排了醫生去米花綜合醫院,只要他們過去就有人接應。
因為他這條訊息,原本的猜測也被證實。
萩原研二正在開車,松田陣平扶著麻生三墓坐在后車座上,看見消息后咬牙切齒地握緊了拳頭“果然是那群人得不到就想毀掉的心態嗎”
萩原研二將車從兩道車流中穿梭而過,總是帶著笑容的臉上嚴肅到陰沉。“太大意了。我以為他們既然想要小麻生就不會對小麻生本人下手。但果然,他們就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瘋子。”
降谷零安排來的醫生他們也曾見過面,是一幡科技公司的木島正章。作為藥劑檢測師的他在醫學方面有很深的造詣,原本就和警察廳有所合作,能被安排來幫忙也不奇怪。
他只是看了松田陣平他們一眼就干脆利落地安排人將麻生三墓搬運到了病床上推走,松田陣平想跟上去卻被人攔住,他拉住病床的欄桿阻攔他們,“等一下,你們要把他帶到哪里去”
“不要耽誤時間,松田警官。”木島正章雙手背在身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好像麻生三墓的事對他來說并沒有半分挑戰,無形之中就傳遞出了“值得信任”的信號,“他的情況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有我才能解決。”
萩原研二正巧在這時收到降谷零的訊息,木島醫生是我安排的。,只有這么一句話。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或許確實只有木島正章可以解決。與其他醫生對比起來,木島正章屬于組織的可能性最小但也不是沒有。松田陣平誰也不想相信,但他看著麻生三墓半睜不睜的無神的雙眼,只能慢慢地松開手。
木島正章給了助理一個眼神,助理推著病床著急地趕往了病院內。
松田陣平握緊了拳頭。
到底發生了什么萩原研二急切地詢問著降谷零。
“到底發生了什么”降谷零惡狠狠地質問著琴酒,“你們對麻生做了什么”
“他怎么了”琴酒不耐煩地反問他。
他雖然生氣,但是又不能對琴酒做什么,只能用拳頭錘了一下墻。“砰”的一聲悶響,他臉色陰沉地問“你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的憤怒不似作假,看來麻生三墓身上發生了一些琴酒沒有預料的情況。如果是那樣的話琴酒一瞬間面露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