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兩人相撞,也秉承友好的友誼,薄和退了一步,站在了廣場一柱子前。
但誰知,風系仍舊腳步不停,再次逼近,隨后,他抬起手。
將霧系逼在自己與柱子之間。
臥槽壁壁咚
姜舒下巴差點掉地上,櫻桃差點拿不住剛剛得到愛刀。
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觀群眾瞪大了眼睛,驚掉了手里的瓜,然后茫然四顧。
什么情況不是要一決雌雄嗎居然是這種一決雌雄
這這這不是k嗎為什么看起來像是要告白打啵
饒是什么場面都能溫和微笑的薄和此時也詫異地雙眼微睜,他輕咳了一聲,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想拉開兩人距離,但他的手剛放在風系肩頭,風系卻逼得更近了,幾乎是將他緊緊壓在柱子上。
“咳,有什么話我們換個地方說”
風系不聽,風系還在壓。
薄和表情古怪,將風系上下打量了一番,試探地喊著“云淡風流”
風系仍舊不聽,風系腳步還在動,畫面看起來十分耐人尋味。
圍觀人群安靜極了,一個個眼睛又瞪得老大。
握草刺激夠勁爆
沒想到風系表面看起來冷酷無比,居然這么這么奔放
薄和作為受害人,差不多已經搞懂云時現在的狀況了,正準備位移開,風系腳步停下來了。
云時皺眉,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這下他是可以確定了,自己的頭盔是真的出問題了。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五位數的存款怕是又要消耗不少,隨后才注意到自己與薄和微妙距離。
他面上一熱,退開,低聲道“抱歉。”
霧系神色復雜地看著他。
不等云時多解釋,他立馬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他掃視一圈。
就見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那模樣,分明是吃了一口大瓜一時間還沒消化。
云時瞬間僵住,再看櫻桃和姜舒那也同樣復雜且異樣的眼神,仿佛回到了雙子島向蛇女拿出鞋子的那一刻。
而現在,人數比當時多了百倍不止。
云時眼前一黑。
掉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