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嚇了一跳,慌忙跳下車,快步沖了上前。
“爸怎么會一回事啊”
薛爸爸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粗聲“這些混賬明明偷懶懈怠,領我的工資不干活,現在讓他們干活了,就一千個不好,一萬個不行”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趾高氣揚,大聲“薛老板話不能這么說你以前聘我們的時候,說的是要一班制,我們一直搞得好好的,現在你突然就說要加班你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就是虧你還是大老板呢說話不算數”
“我們領工資干活,又不是你的奴隸你憑什么整天指使我啊憑什么”
“你這廠子都快辦不下去了,你還這樣不聽勸,我看你還是趕緊破產了吧”
薛爸爸怒不可遏,大聲“我破不破產輪不到你們來說加班是多一班制,錢一分也不會少給你們你們如果想要輕松的工作領高工資,我這里沒有”
薛凌怕老人家氣壞了,連忙抱住他的胳膊,將他往后扯。
“爸,我來。你先緩一緩。”
薛爸爸看到女兒,想著她已經長大了,自己也開始投資生意,像這樣的場面以后肯定會碰到,不妨讓她處理看看,多少累積一點兒經驗也好。
“行,你去跟他們說一說。”
薛凌踏步上前,大喝“大家聽我說一句之前說一班制,是因為訂單不著急趕。后來你們懈怠,日子到了,趕不出貨來,所以不得不趕工趕訂單增多一班工作量大了,工資自然就高這是無需置疑的老板說話并不是不算數,而是根據情況進行調整”
“你誰啊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人家薛老板正跟我們商量來著,你摻和什么啊”
“對對你誰啊一個小姑娘多嘴什么啊”
薛凌抬頭挺胸,大聲“我叫薛凌,是你們薛老板的獨生女。實話告訴諸位,這個廠子的地皮寫著是我的名字,你們站的地方是我的地方”
她的話一下,其他人安靜了下來。
薛凌沉聲“我們家不止一家工廠,目前在帝都一共有三家。總廠一直都是兩班制工作,工人輪流加班,輪流休息。我們三家廠中,目前業績最差的,產量最低的,就是這一家上半年這個廠子最好的工人一個月只領一百一十五塊。而總廠上半年工資最高的工人一個月領三百五十塊”
“三百五十真的”
“那么多啊”
“可能嗎三百多”
薛凌冷笑,揚聲“不信你們可以去總廠問工人,他們最低的是一個月二百七十八,最高的是三百五十塊。這都是會計統計的數字,貼在飯堂門口,每一個工人來來往往都看過你們也不想想,為什么人家一個月能賺三百多,你們卻只有一百多,甚至好多人不足幾十塊為什么啊”
本來正在嚷嚷的工人們安靜了下來,你看我,我看你,誰都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