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瀾往薛爸爸看來,道“梧哥,您先不要給他說情,讓他先說說清楚。”
薛爸爸無奈,只好住了口。
薛衡終于低聲“我跟小張和小廖都交往過。不過,還沒跟小張斷清楚所以產生一點兒小誤會。”
“小誤會”薛之瀾騰地大聲“你這混賬你當人家女孩子是什么啊那個扎你一針的徐翠花是你兩三個月前交往的你究竟交往了多少個女孩啊”
薛衡不敢說話了,朝陳氏投去求助的眼神。
“你不要看你媽”薛之瀾也氣了,大罵“這次她要是敢縱著你,那我就連她一塊罵你這混小子,你就是這樣處對象的啊一個接一個,一個沒斷清楚就找另一個你這是處對象嗎是嗎難怪人家要扎你你這樣下流成性的混賬,就活該被扎死”
薛衡又窘又無措,漲紅了臉。
“爸我知道錯了。”
“你閉嘴”薛之瀾沉聲“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你仗著你自己有一張還過得去的臉,還有梧伯伯給你的總經理職務,到處誆騙女孩子的感情你活膩了啊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以為靠你自己你就能長大長成這副模樣了啊沒有你梧伯伯給你的基礎,你現在就一個給人打工的你你”
“別氣。”陳氏匆匆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低聲“這里是醫院,還是急癥病房,不要吵到別的病人休息。我們回去后,再問清楚好好教訓他。”
薛之瀾聽罷,也覺得有道理,氣呼呼瞪了薛衡一眼,扭過去不肯再看他。
這時,薛三伯回來了。
他顯然是在外頭聽到自家堂弟在嚷嚷罵兒子,打開門進來后,連忙將門關上。
“之瀾,孩子要教,不能靠罵。教兒子也要看場合,這是病房,不能吵吵嚷嚷影響其他病人休息。”
薛之瀾有些窘,微微點頭。
“三哥我知道了。被這小子氣得太慘,一時氣不過,就開口罵這小子真特么過分處對象跟花心大蘿卜似的一個接一個,玩弄女孩子感情太混賬了”
薛三伯瞥了薛衡一眼,沉聲“孩子也才二十出頭,還是需要父母引導的時候。三十而立,有些事情他做得不好,咱慢慢教。知錯能改,他未來的路還是會平坦的。”
薛爸爸忍不住嘆氣,溫聲“之瀾,阿衡這孩子是太優秀了。優秀的人難免會自傲,會太自信。打今年起,凌云分廠都是他在看著,我一直在分廠那邊。去年他在我手下整整一年,一大堆人給他介紹對象,他幾乎都推了。今年我跟他幾天才見上一面,就不怎么了解他的私下感情生活。之前我聽柳秘書說過一兩句,我勸他年輕人要有責任感,隨后也就沒放在心上。想不到他唉是我教導看顧不嚴,是我太疏忽了。”
薛衡一下子紅了眼睛,低聲“伯父,這不怪你是我自己太胡來。”
“梧哥你千萬不能自責。”薛之瀾一把握住薛爸爸的手,激動道“子不養父之過,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好好教導他。你說得對,他就是太自傲,才會折騰出這么些事來他太高看自己,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他就得受教訓”
接著,他扭過頭狠狠瞪薛衡,大罵“這一次你差點兒沒命,這就是教訓你的外貿生意做不成,被人家退貨,也是你自傲的教訓你也不想想,單單靠你,你有幾斤幾兩能讓人家退貨一批貨幾十萬近一百來萬的價格,就被你這樣折騰沒了如果不是梧伯父他實力雄厚,你能怎么賠啊”
薛衡垂下腦袋,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