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佳成道“咱們兩個在這間屋子里,又沒有外人,咱們就直說了吧。這事兒不值得叫上頭知道再費心的。既然派了我們兩人,就是信任我們。”
“是,遇點小事就上報,也顯得咱們太無能了。不但要平息風波還要快,不然等女囚來了,又要提審,又要巡視,上頭肯定能看出來。”
兩人小算盤也有一些的,現在為處置這一件事便又合作了起來。
崔佳成道“周娓那個樣子,現在就算咱們罰了,她也未必就服,萬一到了要緊的時候她當著上官的面發起瘋來就不好了。先安撫下來,再徐徐圖之吧。”
武相道“也只好如此了。”
武相走出去,抓著路過的付小娘子,先問付小娘子“我們到的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付小娘子左右為難,武相道“記不得了你當選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記性嗎”
付小娘子小聲把自己聽到的說了“不敢說一字不差,大概就是這樣了。”
武相叫她把車小娘子叫過來。
車小娘子由好朋友甘小娘子陪同,甘小娘子就站在門口“我等你出來。”車小娘子跟朋友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到了上官面前又有點說不出話來了,但是心里仍然是覺得自己沒錯的。
崔佳成問她“你怎么與周娓爭吵起來的”
車小娘子突然就來話了“是她不好好干活兒,還那樣說祝大人”
崔、武二人都覺得奇怪,甚至有點疑心車小娘子對祝大人的好感是不是有點過份了崔佳成道“你從頭講起。”
車小娘子跟周娓就搭了那兩句話,說的與付小娘子相差無幾。崔、武點頭,車小娘子受到了鼓舞,說“做人不能忘恩負義,祝大人多好呀”
崔佳成故意套話,道“怎么說”
車小娘子不好意思說自己“吃飯肚皮大”被人嘲笑,而是說“大人,咱們每月還有額外的錢,您道是怎么來的”
武相道“這還有什么來歷么”
車小娘子就含糊地說“頭天大家一塊兒吃飯,他們男的嘴賤,我們理論時祝大人來了。我正好身上來了事兒,他看到了什么都沒說。就說,女的吃不了男的那么多,省下這點錢就發了”
崔佳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說“周娓多少有些不識好歹了”
車小娘子說“就是”
武相道“萬沒想到”
武、崔二人讓車小娘子“你不要再與她起爭執了,交給我們來辦。你去把吳大娘叫來吧。”
“是。”
吳氏很快到了女丞的屋子,這里比她們的屋子強不少,日常也是她們在打掃。她進了屋子就站在一邊,崔佳成讓她坐,她也不馬上就坐了。武相道“坐吧,正有事要問你。”吳氏才坐了。
崔佳成問道“今天究竟發生了什么”
吳氏低下頭,眼珠子一轉,道“姓周的想拿捏人唄小車也沒說錯她,她就是打瞌睡了。她就不想聽別人的說,好窩里橫著走轄制完同僚再撩惹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