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婧如聽著陸襄這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連帶著心里傷感頓時沖淡了不少。
是啊,她捧著滿腔真心,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嫁給陸朝,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她一擊,早在陸朝選擇容音與她一同離開陸家的時候自己就該認清這個現實,只是太愛了,所以不舍得放手。
現在她累了。
陸朝喜歡誰,想娶誰都隨他樂意。
以后自己眼不見為凈。
“只是愧對祖母與父親,辜負了他們的厚愛。”
陸襄“祖母會理解的。”
至于她爹,陸襄心里呵呵一笑。
陸佑平的意見不作數。
等喬婧如進屋了,陸襄才去找了阿蠻。
“容音抓到了嗎”
下午的時候,阿蠻抽空出府了一趟,拿著容音的畫像去了招財賭坊找宗歷,讓他去抓人。
阿蠻扶著陸襄在桌邊坐下,回道“找到了,連同她的婢女,被關在了堵坊。”
陸府找不到人,不代表別人找不到。
陸襄眸色一冷,剛準備開口,就見阿蠻搶先道,一臉不忿的看著她“小姐,別說現在去見她的話,奴婢不同意,你看看這一天把自己都折騰成什么樣了,宗歷看著人呢,不會叫她跑了的,晚幾天收拾她也沒什么損失,正好關著她讓她嘗嘗擔驚受怕的滋味。”
阿蠻氣呼呼的嘟著唇,模樣俏麗憨厚,帶著一股倔強。
陸襄不由得輕笑一聲“好,不去,我好好養兩天再說。”
阿蠻聞言,頓時咧起了小嘴“小姐快回屋躺著,奴婢給你換藥。”
姚氏三人的尸體連夜叫人運了出去。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陸朝,在第二天的早上醒了過來。
一時間看著頭頂的帳子,他有點發懵,眼珠子一動不動,直把伺候的下人嚇的以為自家少爺被人打傻了,忙連滾帶爬的跑去通報陸佑平。
“老爺,老爺,大少爺醒了。”
陸佑平正在吃洗漱,聞言有些激動“真的。”
“真的,只是大少爺醒過來眼珠子盯著床頂看了許久也不動,會不會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能不能好好說話”陸佑平急的在下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下人被打的縮了下腦袋,吱吱唔唔的道“大少爺會不會被人給打傻了。”
陸佑平猛的一怔,隨即大步往清輝院去了。
昨天給陸朝治病的大夫被陸佑平要求住了下來,實在是陸朝傷的太重,就怕隨時有變故。
陸佑平的到的時候,大夫已經在了,正在翻看陸朝的眼睛。
“大夫,我兒如何了”
陸佑平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大兒子,那張臉明顯比昨天腫得更厲害了,叫人不忍直視。
大夫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又把了把脈,然后才道“陸大人放心,人醒過來就好了,不過還得小心照顧著。”
“那他的腦子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