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就見書畫捧著一個長方形的妝匣進來了。
她走到陸巧面前,將蓋子打開,露出了里面精致奢美的首飾來。
對柳安瑤來說并不貴重的東西,在陸巧眼里卻是珍品,她屋里的首飾,可沒有哪件比這個更精美的啊。
陸明珠見到這套頭面的霎那,眼中閃過貪婪的神色,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冒著嫉妒的酸水,柳安瑤不是與她和平共處了嗎為什么都沒想過送她點什么好東西。
才與陸巧初次見面呢,一出手就是這么大的禮,氣死她了嗷。
柳安瑤看著陸巧那副明明喜歡卻又不好意思收下的貪婪模樣,心中嗤笑了一聲,果然是寒門出來的庶女,一股小家子氣。
然面上笑容卻越加的溫和“我一見妹妹便覺得這副頭面與你相配,你們瞧,是不是”
“夫人眼光獨特,果真很適合陸六小姐。”書畫笑著附和道。
柳安瑤“六妹妹,快收下吧,你若不收,是看不上我送的這份禮么”
陸明珠差點把自己氣成了一個球,見陸巧不收,恨不得跳起來替她收下。
陸巧受寵若驚的看了柳安瑤一眼,眼中噙著無限欣喜,卻叫自己強裝鎮定的模樣“沒有,我很喜歡多謝夫人。”
說著,她小心翼翼的從書畫手中接過匣子。
在正院坐了小半個時辰,陸明珠便帶著陸巧離開了。
柳安瑤朝書畫使了個眼色“去,叫人盯著她們。”
“是。”書畫應道。
前先陸巧來肖府,雖然沒有來拜見夫人,但府里的消息都逃不過夫人的耳朵,每次陸家六小姐來,夫人都會命人暗中盯著她們。
陸姨娘不可信,誰知道她會不會背后給夫人使什么絆子呢。
不過就目前來看,她倒是沒有任何異樣。
看來的確是想跟夫人聯手除掉陸家三小姐的。
但即便如此,對陸姨娘也不能放松警惕。
整個肖府都歸柳安瑤管,想要在柳安瑤的身邊安插自己人簡直是件輕而易舉的事,畢竟只要不蠢的,都知道在府里應該向著誰。
所以只要書畫一聲吩咐,有的是人來向夫人表忠心。
陸明珠帶著陸巧回了自己的院子,剛坐下,陸明珠便看著陸巧道“六妹妹,夫人送的這么貴重的頭面,帶回去怕是要遭人眼紅,不妨先放在我這里,四姐替你保管啊,等你出嫁,我再添至你的嫁妝里面。”
說的好聽是暫代保管,可誰知道幾年后這東西還在不在。
就算還在,由陸明珠保管的這幾年肯定也被她先戴上了。
這跟明搶,就差一層遮羞布了。
“四姐,你也喜歡嗎”陸巧仰著小臉,問道。
那直白的小眼神,就差沒直接問“四姐你是不是想要從我手里騙過去占為己有”,叫陸明珠心里都虛了幾分。
“咳胡說什么呢,我什么好東西沒見,會稀罕你這套頭面嗎四姐是真心為你著想的,要是回府被搶了可別來找我哭鼻子啊。”陸明珠訕訕的笑道。
這死丫頭什么意思啊
她是她親姐姐,能占她便宜。
陸明珠打死也不承認她是覺得陸巧年幼好騙,想從她手里把這套頭面忽悠過來的。
小丫頭年紀小是小,可就因為年幼說話反而太直白了些,一點也看不懂人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