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實在抱歉,我突然肚子疼,一會再來找你。”陸襄朝那位小姐歉意的一笑,然后拔腿就跑,那樣子真是急的不行。
趙小姐愣了一愣,隨即面色變得一言難盡。
這位陸三小姐還真是不知道含蓄啊。
算了,她不過是出于禮貌隨口一說而已,她要上茅廁還是要過來與她們一起坐著聊天都跟自己沒關系呀。
直到感覺到白貓安靜下來,陸襄這才停下步子。
阿蠻見陸襄神色不對,問道“小姐,怎么了”
“這只貓不對勁。”陸襄緊緊的抿著唇,低頭看著團子,眸中劃過一抹凌厲“我剛走到水榭門口這只貓就突然劇烈掙扎了起來,異常的暴躁,如果沒有抓緊它,恐怕就要沖出去了,我猜那里面肯定有什么影響它的東西在。”
一遠離了水榭,它又變溫順了起來。
阿蠻看著窩在陸襄懷里舔著自己爪子的團子,臉色微微一沉“水榭里那么多人,就是不知道二皇妃想借小姐的手要害誰”
陸襄凝眸沉思,半晌,她忽然道“六公主。”
“什么”阿蠻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陸襄“小姐怎么知道”
“水榭里,身份最尊貴的莫過于二皇妃,三皇妃,六公主與許側妃,團子是三皇妃的愛寵,就算不小心傷到了三皇妃,三皇妃也不會用利用它來責罰我。”
“至于二皇妃,要是她受傷,頂多我被斥責一頓,可若是團子因為焦躁而撲了出去,它發狂的模樣必定驚到眾人,六公主一直在安胎,好不容易穩定了下來,要是被團子一撲一嚇,必定受驚,要是嚴重些,六公主因為受驚摔倒或者撞到哪里,孩子說不定就保不住了,這個罪名一但落實,我必會被皇上重罰,就是皇后娘娘也未必能保我。”
六公主的孩子,算是半個皇嗣,謀害皇嗣罪名,不死也要被扒層皮了。
阿蠻聽了陸襄的分析,嚇得背后冷汗都出來了。
要是有人跟她拿刀跟她大干一場,阿蠻二話不說就沖過去了。
可是這些陰謀算計就是再給她兩個腦袋也不夠用。
“小姐,現在怎么辦奴婢去找八皇子來。”
陸襄一時間沒有說話,二皇妃這般算計她,她絕不愿意當做沒有事情發生,可在三皇子府上反擊,必須要有萬全之策,否則一個不好,會叫三皇子與楚今宴翻臉,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小姐”阿蠻見陸襄不說話,又喚了一遍。
“阿蠻,你等我想一想。”
阿蠻點頭應道,乖巧的站在一旁不發生一絲聲音,等著自家小姐想主意。
水榭里,二皇妃氣惱的捏了捏拳,只差一點了。
只要進來,陸襄今天必定逃不出這個局。
穩住,她要穩住,總有辦法再讓她近六公主的身。
即便沒能叫六公主出事,但只公主受到驚嚇,這梁子就算是結下了,六公主肯定不會放過陸襄的,多一個人對付她,陸襄死的也就越快。
肖府。
柳安瑤歪在塌上,一個婆子正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揉著額頭,屋里放著冰塊,絲絲涼意沁人心脾。
三皇妃的荷花宴,也是邀請了她的,只是早起的時候她突然頭痛,便沒有去。
書畫端著參茶進屋,柳安瑤接過來,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道“也不知道二表嫂順不順利。”
“夫人稍安勿燥,二皇妃這一次必定叫陸三小姐吃不了兜著走。”書畫道“夫人不去也好,必能叫她防不勝防,也能擺脫嫌疑。”,,